“姐妹们，别跑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只见那“女鬼”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涂满白灰、眼眶乌黑的脸。她手里，还提着一盏惨绿色的灯笼。

“我死得好惨啊……我是翠儿……我要找害我的人……”

“翠儿”拖着长音，一步步逼近。她每走一步，关节都发出“咔哒咔哒”的怪响，那是沈宴特意让人给死士的关节上抹了松香。

“不！不要过来！”小宫女崩溃大哭，转身就要往死士怀里钻。

死士却无情地将她推开。

“鬼姐姐！我说！我说！”领头的宫女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是惠嫔娘娘！是她让我们散布谣言，说沈协理挖坟掘墓，不得好死！她还说……还说太后娘娘当年……”

“当年什么？”沈宴的声音，忽然从阴影中传来。

她并未化妆，只是披着一件黑色斗篷，静静地站在残垣断壁下，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领头的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抬头看到沈宴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更是肝胆俱裂。

“说。”沈宴的声音，比那“女鬼”还要冰冷。

“是、是惠嫔娘娘说……太后娘娘当年为了保住凤位，曾、曾让太医院配过一种药……能让皇子……让皇子变得痴傻……”

惠嫔，是太后娘家的侄女。

沈宴眼神一凛。

原来，当年的真相，连惠嫔这样的边缘人物都知道一些。

“很好。”沈宴挥了挥手，那扮鬼的死士立刻退下。

她走到崩溃的宫女面前，俯下身，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鬼故事，那就去慈宁宫门口，好好讲给太后娘娘听听。”

“啊？不……小姐饶命！”

“放心，本宫会让你们讲得很‘生动’。”

沈宴直起身，看着那几个瘫软在地的宫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这出戏，该换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