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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今夜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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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盼月的手撑在沈云华的肩头,想要逃离,却好像往哪里撑都是沈云华年轻的躯体,往哪里坐也都是她软弹的皮肉。

被羞恼裹挟,她手上用力,沈云华发出一声闷哼:“师傅,疼。”

沈云华装乖卖惨,自然说不出哪儿疼,更不可能说出来哪儿疼。

但张盼月自然不敢再用力,就着这样的姿势问道:“你学那些东西做什么。”

“是师傅买了瞒着云华的,云华看了也不敢隐瞒,只是想让师傅教我而已。”

沈云华声音实在是可怜,张盼月只得干巴巴地说道:“都是些出闺的小姐……出闺的新妇学的东西,你还小,不必凑这个热闹。”

她说完,居然还有些伤感起来——等你到了要学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大约也该离了沈家了。

但在张盼月看不见的地方,沈云华已经被这样的姿势冲击得昏头涨脑了,哪里还关注着她的伤春悲秋。

方才沈云华翻书的时候点燃了灯台,现如今正张盼月的背后摇曳,烛光透了薄如蝉翼的白衣,将纤细腰身全都展现在她眼前。

她想伸出两只手掐住月娘的腰,想顺着腰线向上攀升或者往下坠落。

甚至,沈云华感觉张盼月的身上有种蛊惑的香气,弥漫起来像一场暴雨,湿热地挑衅着闻到的人。

“可我想学。”于是沈云华哀求,听起来实在是诚恳,“现在你是我的师傅,你说过的,我想要学什么你都会教给我。月娘,那些都是什么?为什么不能教我。师傅不教是因为那些东西不好吗?可琉璃坊那样的地方不是也有这样的东西吗?那我往后就不要去了……”

一段话,递了无数个台阶。

张盼月蜷紧了脚趾,逼着自己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来:“不是因为这些东西不好,都是些寻常的事情……你别因为这件事闹脾气。”

沈云华不再说话,甚至呼吸都屏住了。

张盼月尽量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继续哆哆嗦嗦地说:“只不过是一些男女……”

“欢.爱”两个字她怎么都说不出口,总觉得自己也没体验过,就这样定下“欢好”的名头有些太过草率,改口道:“繁衍生息的事情。”

沈云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差点破了功笑出声来:“为何那些人要和官妓娈童厮混。”

张盼月终于找回了一点教书育人的感觉:“因为他们道德败坏。”

她想要拍沈云华的肩膀却摸不到,于是抬手拍了拍沈云华的大腿,语重心长:“所以往后呢,云华千万不能找一个厮混的丈夫。”

手掌落下的瞬间,沈云华接触张盼月的那部分腰腹皮肤绷紧了。

“师傅就没有想过,不找丈夫,就不会担心他在外面厮混么?”

沈云华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求知若渴,举一反三地询问。

她的好师傅张盼月再一次陷入沉默,甚至有些怀疑,到底是她学会了沈听洱达成目的的本领,还是沈云华才是真正得心应手的哪一个人?

难道她在无形之中教给这个孩子这样步步紧逼的伎俩吗?

又或者沈云华和沈听洱都是沈家的人,骨子里就带着这样执拗的天分?

张盼月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道:“我从出师就专注于教你,只盼着早日‘立业’,还没想过‘成家’这两个字。定是等你要成家的那一天,师傅再离开。”

她终于把这句话说给沈云华,松了口气,像是一种表忠心。

沈云华原先对“成家”只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一男一女,结婚生子,绵延子嗣,似乎所有人都是这样做的,没有例外,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现在有了张盼月,张盼月比这“不奇怪”的常理更加重要。

张盼月是她的天,她不想要张盼月走,而且十分贪得无厌:“那我一辈子也不要成婚了,师傅不要走。”

一辈子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张盼月说得准。

她刮了刮沈云华的鼻子,居然笑了起来:“好啊,你一辈子不结婚,我就不走。”

沈云华沉着眼看她的笑容,忽然猛地用力坐起来。

张盼月被迫蹭着她的腰腹往下滑,抬手勾住她的脖子,于是嘴唇磕碰在一起。

这样的碰触并不舒服,毫无暧昧可言,甚至是有一点疼痛的。沈云华太紧张,嘴唇被牙咬到流血,一点点血渍粘在两个人的唇上,血腥味弥漫。她甚至伸了舌头,让张盼月也尝到了血的味道。

“好了,现在师傅被我咬了,走不掉了。”沈云华昭告天下,可惜只有两个人知道。

何况被咬破的只有沈云华一个人。

这样不正式的“亲吻”,消解张盼月心中某一处的道德枷锁。

她松口气,从沈云华的身上离开了,拍拍她的脑袋:“那等你成婚那天再给我解药,好么?”

不等沈云华回答,张盼月下床拿起了玻璃镜,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自言自语说着有点饿,跌跌撞撞到外间找夜宵去了,很快就传过来倒茶的声音。

张盼月在用沈云华的茶具喝茶,连喝了很多杯,手仍然在轻抖。

水声断断续续,好像下雨。

沈云华被一个人丢在卧房。

低下头,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处有轻微的濡湿感,像是也经历过一场暴雨,飞斜的银丝从伞沿倾斜下来,不小心滴到她的身上。

可她想被彻底淋湿、浇灌、栽培。

她是张盼月细心呵护的一盆花,枯萎和盛放不听天由命,只遵循月娘的命令。

于是沈云华下床去追。

她靠在屏风上,看到张盼月站在桌边,酗酒一样大口大口喝着水,颜色有些深的茶水濡湿几缕头发贴在皮肤上后,又滴在敞开的领口里,在月光下流成一条晶亮的小溪。

像要用冷掉的茶水洗刷身上的不适。

可她误打误撞,用的是沈云华没喝完,剩在壶里的那部分。

(审核老师你好,这里只是在喝茶)

沈云华走过去,抬手把那壶身上的几滴水蹭过去。

她把茶壶接过来,手指盖在壶身上画着的白山黑水。那画上的溪流被她残忍地截断,没能逾越高高的山峦。(审核老师你好,这是物品描写和动作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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