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嬷嬷皱纹荡出花,她高兴对危曜暄道:“要吃什么?”
“你出去。”危曜暄指了门。
他坐到徐濯灵床边,手扯他被子,“徐濯灵,你再藏一下试试看?”
马嬷嬷见状跑了。
徐濯灵双手攥紧被子,“疼,屁股也疼呢。”
“我还没舔过呢……”
徐濯灵脑子发晕:“你什么毛病!每天都抱我也就算了,我忍了,你的脑子里成天都是糟粕事儿!”
危曜暄不管不顾,他大把力掀开人的被子,摁住徐濯灵手腕。
帐子落了下来,徐濯灵的脚尖床榻上蜷缩,他的眼角哭得又湿又红,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危曜暄青丝长坠,发梢不断扫动。
徐濯灵呜呜的哭声像是百灵鸟的叫声,婉转啼鸣,哀婉又凄切。
“不要,求你了……”
危曜暄耳朵像是聋了,他抿着唇,眼神如刀盯住面前人,“徐濯灵,你还不懂我为什么发火吗?”
徐濯灵:“你就是个垃圾。”
“……啊——”
“呜呜呜,哥哥,三殿下……”徐濯灵既哭又喊,可危曜暄脑子犯轴,心头那股徐濯灵会离开的恶气怎么着都压不下去,他居然还说:“疼,疼就对了。”
“你喜欢的。”
“你很喜欢的。”
危曜暄双手环住了徐濯灵的腰身,努力卡死抱紧。
他是他的妻,怎么能跑?不能让他回去。
过了会儿,危曜暄又觉得自己实在是过分,但老婆真的很香,真的很软,像是水蜜桃,他能忍住不吃一口?
他又不是傻逼,当然是随时奖励自己啦。
“……”危曜暄想是这么想,他却低头靠在徐濯灵耳畔道:“不喜欢吗,宝宝?”
徐濯灵没劲儿,他只能勾住了危曜暄的脖子:“抱抱我,哥哥抱抱我。”
危曜暄十分心虚,他摸了鼻子,把人搂怀里了。
他很喜欢这样抱徐濯灵,就像环抱一抹新月。
危曜暄梳理徐濯灵头发,一缕缕划着:“这么想回家?”
徐濯灵拿乔:“当然想……”
“可我不想看到我父亲。”
“你祖母也不喜欢我,我不想呆这里。”
“还有那什么镇远侯,”徐濯灵跟菟丝子似的埋到危曜暄颈窝:“求求哥哥。”
“你是真心求我,还是你又想一意孤行干什么好事了?”危曜暄低头掰起徐濯灵的下颌,“让你安安生生待我身边,你还想干什么?”
“这不是每天被·干,除了不干都被·干了?”
“……”危曜暄心头生出一股无名火!
拿乔呢!
他脱掉自己的外衫,“我看你今天白天也别给我睡了!”
徐濯灵手软绵绵勾搭危曜暄的脖子,他的脖子留下了危曜暄的吻迹。
他在想,这样的生活还是比之前牛马日子要好,可……危曜暄是不是真的疯了?!
难道,剧情又开始起作用了吗???
他的淫蛊不是出来了吗??
徐濯灵捧他的头:“等等等等一下,好哥哥,不觉得你被控制了吗?”
危曜暄:“…………”
他眼珠子转了下,立马扑倒美人。
危曜暄的手捂住徐濯灵的嘴,“我看你是真的怀疑我对你的痴迷了,那你就尝试一下真正的我。”
“……”徐濯灵惊呼:“我开玩笑的!”
一个白天黑夜,危曜暄无休无止挞伐徐濯灵。
徐濯灵也不是吃素的,他挠得危曜暄后背血淋淋,快点把他的头薅秃了。
屋外电闪雷鸣,隐去了床榻的震天响。
马嬷嬷在外撑了伞,凝视三殿下的寝殿,她心疼:“这混蛋东西。”
姜太后却让马嬷嬷搭了自己的手,“这是跟我表示他很重视小美人呢,可我就这么一个最疼的孙子,若是日后大景朝倾了,我的孙儿沦为下落人,我倒是担心。”
“要是有个爱他如命,疼他的人,我倒是不担心了。”
“怕就怕一江春水向东流,一瓢都捞不到。”
“看看那个父亲,像是个鬼一样,万一也有三妻四妾,你说我心疼不心疼。”
马嬷嬷道:“可三殿下的桃花癫,这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啊,憋了那么多年……”
姜太后手放到自己嘴边,“且看明日吧,我在大景朝,也没什么能给的。”
“最疼他的乔皇后死了,哎,烦都烦死了,我不给暄儿添麻烦,就是最好的。”
“好好好——”
“送信到祁王府,说三日后再来。”
“不,四日。”
“是是是是是——”
四日内,危曜暄没有怎么出门,他照常洗漱沐浴抱徐濯灵,喂他吃饭。
起心动念时,危曜暄放弃了强硬的姿态,他像弹奏一具琴一样拨弄身上的人。徐濯灵头发丝都被调教到不要乱翘,他侧着脖子,任由危曜暄吻,他说你都不厌倦吗?
危曜暄是有点,他没明说。
紧闭的房门跟粘结一起的发,让他有种虚晃感。
危曜暄抱住徐濯灵的腰,单手摸起,徐濯灵嗯了声,“你……你怎么这么过分?”
更过分的永远在后头,危曜暄最喜欢桌子。
这样徐濯灵能更好抱住他的脖子,他好更加疼爱他的卿卿。
卿卿脸皮薄,还很骚,但也很清纯。
危曜暄碰徐濯灵的后背腰窝,猝不及防问:“讨厌我这样对你吗?”
“我不讨厌你,你父亲讨厌你。”
“那心肝会让我当父亲吗?”
“不会。”
“我讨厌别人占有你的爱,你只能疼我。”
“……”危曜暄无法,徐濯灵还真说对了,他说:“其实,这就是我表达爱你的方式。”
“你不幼稚吗?又不会有谁来抢我。”
“你妈。”
徐濯灵:“…………”
他忍无可忍,摁住危曜暄的脸就开始抽,“你麻痹的。”
“我说错了!”
“你居然敢反抗我!”
徐濯灵抬起手,他重重抽了下危曜暄的屁股,“狗东西!你没良心!”
“嘶……啊……”危曜暄爽得抽气,眉头拧起,他卡住徐濯灵膝盖弯,咬牙切齿,说:“不可以吗?”
“我说了我的不满意,你还要怎么样?”
“你真的是……”危曜暄别了徐濯灵脚踝到肩头,“宝宝真可爱,会打我了,就拿乔点,拿着这个态度去抽别人,好不好呀——”
“不,不好……”徐濯灵肩膀颤动,他默默皱起眉头。
这姜太后到底是个什么幺蛾子他都不知道呢,这没心眼的,每天都——
“啊……”徐濯灵□□。
“宝宝,爱哥哥吗?”
“就你油。”
“那就是爱了。”
“……”
“我狙击了你的心。”
“你搞笑男吗?”
“不,”危曜暄吻他眼皮,“我叫尊重自己的想法。”
“你要允许你自己接受我的存在,就像现在。”
徐濯灵吃苦,他骂危曜暄还要怎么接受,危曜暄说:“当然是这么接受,会习惯的,对不对?”
徐濯灵晕头晕脑,他没力气跟危曜暄争辩。
至于危曜暄何时结束,他也没有考虑清楚,但第二天,他醒得很早。
马嬷嬷给他准备了汗巾,徐濯灵说谢谢,马嬷嬷说到镇远侯来看人了,似乎还有王崇义跟祁王氏,听说徐将军不日归京。
徐濯灵一直很想回海市,让他替封建王朝效力那根本不可能。
此行盛世景华之旅,唯一的好就是收获了一个很爱腻歪的反派大美人,虽然有点幼稚油腻,但人还是喜欢的。
他叫醒危曜暄。
危曜暄躺平床上,说:“估摸着这人会给皇帝陛下一笔银两,我又得如何面对呢?”
徐濯灵:“不如,我们回琅园种花。”
他认真打量危曜暄的腹肌跟那块的阴影。
原来就是它,欺负自己,让自己成为欲望的奴隶,可夫妻之间,没有什么情趣是不能玩的,他对危曜暄其实有浪漫情节的想象——毕竟越仙气,床上越凶。
危曜暄无语,拿了被子盖住自己:“你看什么?”
“男人都这样,爱好皮相,你真是浪得飞起。”
徐濯灵:“我馋自己男人,有什么问题吗?”
危曜暄闹个大红脸。
他,他他最爱徐濯灵的腿跟腰,还有嘴儿,他侧了脸:“亲亲哥哥,哥哥满足你一个愿望。”
“……”徐濯灵想了想奇奇怪怪的事。
被摁住吃。
做了。
被掐腰。
嗯。
吃水煎包。
嗯。
徐濯灵亲他一口,“哥,你能替我赶走我不喜欢的人吗?”
危曜暄:“没有其他的了?”
“能不能不要抛弃我,信守你的承诺,要是我回家了,你会来找我吗?”
危曜暄听了这句话,心头涌起一股酸楚,他没说话,手伸过去,搂起人。
他顺徐濯灵脖颈,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危曜暄当然还是抱着人去见姜太后。
人刚进门,祁慎的声音恭敬有礼:“三殿下贵安,您怎么才来?”
王崇义坐在祁慎身旁,他昨晚不安了一夜,“三殿下事务繁忙。”
“这就是皇子妃了,听说是徐赟儿子,真是幸会,幸会——”
姜太后惊觉火药味十足,“世子,来给侯爷打个招呼。”
徐濯灵睁开双眼,目露凶光。
他从危曜暄身上跳下来!
危曜暄没来得及制止:“灵儿——!”
徐濯灵暴跳如雷,他凶狠地掐住镇远侯的头顶,拿起地上的凳子,恶狠狠说话!
“幸会?我草你娘!”
“你给我去死吧!”
徐濯灵扛起凳子砸祁慎脑袋。
嘭!
祁慎犹如雷击,他捂住自己的头,指着他说:“你竟敢——”
徐濯灵甩了凳子,他用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力道招呼祁慎的下半身,还扯了一根筷子直插祁慎肩胛骨,“老子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爹!”
徐濯灵拳打脚踢,祁慎翻滚了好几个来回。
这会儿啊,鼻青脸肿。
王崇义连连后退,浑身一个激灵,“喔嚯!”
危曜暄看着,连连摇头苦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祁慎痛苦,“你知道本侯是谁吗?”
徐濯灵脚踩祁慎胸口,他穿了丝履鞋,一圈金线灼目发光,“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侯,行啊,我倒是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本侯,本世子的爹是徐将军,立威于天下,老子想怎么打你就怎么打你。”
“……”祁慎模糊冷笑:“哈哈,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徐濯灵不怕了,“你用什么挑衅我的权威?”
“你一个落魄家族的旁系王爷——”
徐濯灵刻意挑衅祁慎,他隐隐约约猜到王崇义为何不来的原因,对方一直想回家,必然是在思虑一些轮回有关的事,而且占江辰跟这个祁慎长得一模一样,那么祁慎这个人可能就是让两个世界穿梭的控制人。
草菅人命,肆意独断,忍无可忍!
徐濯灵:“本宫今天心情不好,烦请侯爷原谅我点儿。”
祁慎吐了口血。
危曜暄:“哈哈,侯爷,您真倒霉,徐家世子委实脾气不好,快去告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