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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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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义离开徐家前,到底是被祁慎拦截了。

祁慎开门见山,拿出横笛将息:“这是四分之一的逆转时空之物,足够你一个人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个时候你可以让你夫妻母亲提早去到国外,这样就不会被抓了。”

这对王崇义是个天大的诱惑,他天人交战,祁慎笑眯眯跟个狐狸似的说话,“我就是盛世景华游戏的幕后操纵人,掌管这个空间的一切,你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危曜暄,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

“我不着急,东西你先拿着。”

王崇义拿着笛子,如坐针毡。

天空陡然阴沉沉的,王崇义撑着廊柱,面白如纸。

祁慎离开,他拍拍王崇义后背,“我去太后那里,你可以给我满意或者不满意的答案。”

王崇义呆立当场,手中握住笛子的手滚烫,像是摸了条蛇!

祁慎马车驱向桐花台。

同一时刻,去了桐花台的还有危曜暄与徐濯灵,他们是分不开的。

马车辚辚声不断,危曜暄手包圆徐濯灵细腰,他扯掉对方腰封,扔到一旁。

他也扯掉自己的白玉革带,放置一边,徐濯灵嫩生生地剥出来,他肌肤滑腻,像是羊脂玉。

危曜暄盯住他的皮肤看,他近日都给娇贵的卿卿用上好的食物养着。

这肤色,跟雪一样透明。

危曜暄心头高兴,成就感颇足:“要亲吗?”

徐濯灵跪到男人身上,手攀附着他的肩。

他里里外外都被风卷了温度走,眼前只剩下男人滚烫的心跳跟粗重的呼吸。

徐濯灵轻吟:“不要。”

危曜暄哼笑,他钳起徐濯灵下颌,面朝自己,“嗯,为什么不要,说啊。”

徐濯灵没力气,他好像看到了蓝天白云,也看到了金星。

危曜暄穿得公正规矩,自己却像一颗剥了外皮的莲子。

对方见他一口吃掉。

徐濯灵紧紧抱住危曜暄的脖子,他十分动情委屈,扯了危曜暄头发。

“不要……”

危曜暄什么都听不进,马车颠簸不断,不小心碰到了路边的石块,徐濯灵小腿打颤,“哥哥……”

徐濯灵说起之前危曜暄对他不好,控诉他像个得了桃花癫的疯子。

危曜暄不满意徐濯灵对自己的抱怨,可他仍然实话实说,“我怎么对你不好了呀,给你修了大房子,每天宠你爱你——怎么不好了呀——”

徐濯灵不敢动弹,他面前的危曜暄,用手臂当链子,锁着他不肯动呢。

“心肝,宝贝……”危曜暄深深吻到徐濯灵红润的唇上,“我们不去见太后。”

徐濯灵:“??”

他一直被危曜暄深吻,掠夺尽了肺中呼吸。

他锤危曜暄肩膀,可男人情绪上来了,就一定会找发泄出口。

徐濯灵箍他脖子,脸红心跳厉害。

马车急速驶入桐花台,危曜暄没让徐濯灵从自己身上下来后,他反而太阳穴鼓胀,连连在徐濯灵细腰上掐了好几道青紫痕迹。徐濯灵不太遭得住,连连哭泣告饶,但马车是不会停了。

天边翻滚的云,也不会随风休止。

马嬷嬷恭候时,她对马车内的人说吃食都准备好了,太后说晚些时候再见。

危曜暄的声音平静如常,“嗯,知道了。”

桐花台内院的人都遣散开了,危曜暄拉开帘子,一股热散了出去,他回头,徐濯灵有气无力倚到角落。他纤长眼睫挂了泪珠,当真我见犹怜。

徐濯灵的鼻尖像初日第一抹盛开的艳丽桃花,他委屈抽抽鼻子,危曜暄看到了,他没有什么怜惜的心情,

他抱下徐濯灵,走进了刚打扫好的房间,后脚踢上了门。

危曜暄想,自己算不上是个多好的人,任性独断,肆意妄为。

他抱起美人坐到床边,手强行掰开了对方膝盖。

“很过分,对吧?”

徐濯灵:“三殿下!”

危曜暄拉下帐子,训他:“三殿下?!”

“啊——”

危曜暄扯住徐濯灵头发,“你叫我什么?你说?”

徐濯灵头昏脑胀,求他:“哥哥,哥哥,哥哥……”

危曜暄牙根攒紧,“乖,哥哥好好爱你。”

床榻的响声像撕裂的帛,徐濯灵呜呜咽咽,哭缠不休,他知道危曜暄情绪总是莫名来得快,而且,人真的封建,掌控欲极强,不准离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他为什么觉得危曜暄如此悲伤呢?

同样的问题又来了,徐濯灵没想抱怨什么,他抱住危曜暄的头,不停顺他的后脊背,就像是,母亲安抚婴儿,“我的妈妈以后也是你的妈妈。”

危曜暄愣愣盯了徐濯灵一会儿,他低头,一口咬上徐濯灵的手背肉!

“你臭不要脸!”

“勾引我,你这个狐狸精!”

危曜暄就这么哄好了,徐濯灵没吃太多苦,他躺床上迷迷糊糊睡觉,似乎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过自己疼痛的胸前。危曜暄给徐濯灵嘴里塞人参,还哄他说:“这是人参,好东西。”

徐濯灵点点头,他主动勾下危曜暄的脖子,语气发软娇柔说:“不想醒来看不到你。”

危曜暄答应了。

这一陪,就是一天一夜。

马嬷嬷来找过危曜暄,危曜暄闭门不见,嬷嬷无法,只好跟姜太后说了,姜太后倒是十分自觉来了,她刚进去,危曜暄瞪着他,“我母亲,到底怎么死的?”

“当时有谁在场?”

“谁动的手?”

姜太后坐下来,她先是寒暄这屋子装修不错,人都要被你弄坏了吧。

“你说啊!”

“你都猜到了,就不用我多说……”姜太后挑明道:“你母亲的尸首没找到,去哪儿也不知道,当时我为了你跟皇帝闹翻,彼时宫中奸相如斯蛮横,还有一个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冒出来的长公主,徐景帝权势大,由你不得。”

“你委屈,祖母知道。”

“你不用报答我,替我请什么郎中,”姜太后笑笑,“夫妻之间琴瑟和鸣,理应结秦晋之好,暄儿,我唯独放心不下你,若有生之年我看到你成婚,你便离开了大景朝,祖母也毫无顾忌。”

“可不能这么对人了啊……”姜太后起身,“哦,忘了告诉你了,我打发镇远侯走了,让他明日再来。的确,这个人不一般,他与徐家的顾齐眉可是忘年交,柳将军死了,也是他极力谏言,当年王檀捡了他回来,如今怎么昏睡了,这其中缘由,没人知道。”

“乔皇后病死,便是大景朝衰弱的开始。”

“国库连连空虚,我看到头了。”

“明日,我叫了卫国公的姑姐来陪陪你,有你温姑姑在,如今卫国公没死,他一定能说得上话的,”姜太后唉了声,“哦,不要错信小人。”

“枕边人才可能是刀,”姜太后说得大声,“暄儿,今日徐文雅来了,她让我给柳莺跟徐其的婚事做个斡旋,明日,我去见见徐景帝。”

危曜暄拉个脸:“老太婆,知道了!”

姜太后头上珠钗颤动,“有冤家治你。”

“我走了。”

待到姜太后离开后,危曜暄恶狠狠走进内室,他拉开帐子,对徐濯灵说:“你看到没有,有人对我好,你对我不好!”

徐濯灵赤裸身子,他的胸前大大小小的红印,“你好好反省。”

危曜暄眼热,说话不经脑:“卿卿还要夫君吗?”

徐濯灵拉上被子,遮掩去了所有风光,“明日见了恶狼再说。”

“我饿了,”危曜暄坐到床边,扯住被子,徐濯灵硬是跟他抢:“我疼,明天再说。”

危曜暄:“那亲嘴儿。”

徐濯灵:“…………”

他亲了一口危曜暄侧脸,撤回去。

危曜暄眉毛扬起来:“哥哥喂吃饭,好不好?”

徐濯灵:“你就是个王八蛋!”

危曜暄摸他的脸:“我还是希望我祖母祝福我们,但她似乎很讨厌你,可她还是松口了我跟你的婚事,她一直跟我说让我注意安全,但她让我离开皇室,灵儿……你懂这种心情吗?”

“我之前,跟她关系都不好,骂她为什么养我,后来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徐濯灵捧起他的手,“没有的,以后有我有我们的家,还有你舅舅我舅舅……”

“真的,我好高兴——”

“嗯。”

危曜暄摸摸徐濯灵的头,亲他额头,“嗯。”

马嬷嬷端了温热的甜汤上来,危曜暄亲手喂了徐濯灵一口,徐濯灵让他先吃,他尝了后觉得甜,抱怨嬷嬷:“重做重做,不喜欢不喜欢!”

“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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