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徐濯灵所在的方向,笑得意味深长。
徐濯灵如芒在背,可惜二人隔着竹帘,并不能够察觉二人目光间的交锋。
危曜暄伸出手在徐濯灵面前摇晃,“想什么呢,该走了。”
他打横抱起徐濯灵,依然跟抱一个小宝宝一样搂起他。
危曜暄托住徐濯灵屁股,他藏好了对方的脸到自己颈窝。
祁慎全程都盯着危曜暄的脚步,他当真饶有兴致,眼神直勾勾的。
危曜暄脚步坚定,手不停顺着徐濯灵后背,安抚他,“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回去好好爱你。”
徐濯灵抿起唇,他没有说一句话。
危曜暄路过闻徽跟她告别,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王掌柜,反而说:“你卖鲛人,我记住了。”
王掌柜趴地上起不来,嗓子像是灌了铅般。
朱大脚踹了一脚王掌柜,“我草你祖宗的!”
闻徽不耐烦,摇蒲扇像是抡翅膀,“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姑娘们一哄而散!
危曜暄徐濯灵出了门后,就坐马车回了琅园。
今夜无雨,夜间树影沙沙响。
徐濯灵走了会儿神,他的鞋子不知道怎么被扔掉了。
危曜暄带他进去,陈叔给他们送了干净的衣服上来。
陈恪隐约提了嘴重檐外出,到现在都没回来的事,徐濯灵疲惫地说明日再说吧。
危曜暄看他心不在焉,他把人带去了浴桶沐浴,还用皂角洗他的头发。
他拿了大些的毛巾擦徐濯灵头发,直到擦干为止。
头发湿湿润润,徐濯灵锁骨都是水珠带来的湿意。危曜暄眼神肆意扫视徐濯灵的胸前,衣襟微微散开了,露出一片雪白肤色,他擦自己头发,问说:“你在洛宁待了几年,我就怎么陪你几年,你做梦,是因为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弄你呢,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
徐濯灵撩头发,散开衣领,他微微侧躺,“没感觉。”
“没感觉就对了,王神医可是神医呢。”
“你这种人,吃到嘴了还会让他飞?”
“那肯定不会。”危曜暄头发半干不干,“等会儿再干,我现在没什么心情。”
徐濯灵瞥一眼危曜暄的下面,结果却只看到危曜暄袒露腹肌上沾了水珠。
这人衣服都没穿,光秀身材了,他想,“我能摸摸吗?”
危曜暄膝盖跪上床,语气变得粘腻,“喜欢吗,宝贝?”
“……”徐濯灵叹口气,每每到了这时。
危曜暄如同糊了油,满嘴的腻歪。
不过是经典台词,徐濯灵坦荡荡上手,直接开摸,他耳根子红得厉害。
薄薄一层肌肉裹住漂亮的躯体,危曜暄是不是魅魔?!
他捂住自己的鼻子,别开脸,“我不摸了!”
徐濯灵鼻头一热。
有血!
危曜暄做梦都没想到徐濯灵流鼻血,他抬起徐濯灵下巴,用汗巾擦他鼻子:“还会这样啊,这么清纯啊?”
“那甜汤是不是放了虎鞭?我怎么会流鼻血?”徐濯灵坦然看向危曜暄不该去看的地方,烛火照着危曜暄的脸,他打了个哈欠,“你就是狗,你就是狗,就知道咬人!”
危曜暄还真没感觉如饥似渴,以往这个时候,小美人都要呜呜哭被深吻,求他轻一点了。
可是,为什么占江辰的脸会跟祁慎长得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徐濯灵腰线,问他说:“不觉得很蹊跷吗,宝宝。”
徐濯灵:“嗯哼。”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危曜暄去格徐濯灵膝盖,对方手压住他的手腕,强行拒绝,“不准碰。”
“你不是警长吗?利用你的知识推理一下?”危曜暄强行拿开徐濯灵的手,“不听话是不是?”
“把手拿开!”
徐濯灵:“我的确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做春梦,若你说我在洛宁的那几年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的年岁是不是跟家乡我是同步的?”
“我大学毕业前几年,我妈妈还很幸福,没有得癌症。”
危曜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他早脱掉了徐濯灵的裤子扔了出去。
他撩徐濯灵的发梢,轻柔抚他的脸:“要离开我吗?”
“没有啊,我妈妈很善良,我跟她说过这件事,她还问我梦中情人长得好看吗,”徐濯灵脸红红的,他盯住危曜暄作乱的手,认认真真道:“她说如果是真的,那很好很好,妈妈希望你带回来给人看。”
危曜暄漠然盯住徐濯灵的嘴唇,他轻轻吻到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蝴蝶似的亲吻。
是啊,幸福触手可及,就在眼前,如果能回去也未尝不好,说不定还能听他妈妈云舒婉说起那过去的幸福故事。
危曜暄架了徐濯灵的腿到自己大腿上,他摸他的下颌,纯点他鼻尖,“不知道你明天有什么事,但你下午的时间要空出来给我,我要去问祖母一些事情。”
徐濯灵整个人被握住了肩膀。
他眼神垂下,盯住危曜暄的腰封看,手点到他的腹肌,夸赞说:“真的,你还真的很讲究,偏要系一个腰封箍起自己的腰,显得腰很细。”
危曜暄愣了片刻,他松开徐濯灵肩膀,手压到他后脑勺往前。
他的唇不缓不慢触上徐濯灵的嘴唇,问说:“喜欢吗,宝宝?”
徐濯灵腿夹紧了危曜暄的腰,“当然啊。”
“我很喜欢危曜暄。”
“那刚刚为什么打我的手?”
徐濯灵没答他,就任危曜暄搂住自己了。
灯火晦暗不明,帐中人吻颈相交。
徐濯灵的脚趾蜷缩,他不记得当初是怎么看到危曜暄了。
反正,自己主动扑了上去。
危曜暄仿佛很生气,骂他为什么忘记了一切。
或许是自己的幻觉吧,如若时空穿梭是被人为操控,又有什么该死的游戏结局,那么结局,应该可以人为修改的吧?
他慢慢想,危曜暄则是不遗余力干自己喜欢的事,他罕见发现,自己对徐濯灵依然保有谜一般的热情,他爱他的小美人。
小美人简直是予取予求!
他十分高兴,背上肩胛骨拱起时,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危曜暄把全身重量盖徐濯灵身上,他问:“你是在给我一个家吗?”
“……”徐濯灵手情不自禁寻到危曜暄眉心,揉平那块褶皱,“你想干多久就干多久吧。”
危曜暄扯了被子过来,他抱紧徐濯灵的身体,亲吻他耳垂,“那不用,明日再说。”
徐濯灵冰自己的脸,“还要睡里面?”
“嗯。”
两个人大被同眠。
此次晨露未晞,徐濯灵早早起了床,他被危曜暄喊起来整理花苞。
危曜暄丢给他一个小篮子,让他挽起,还拍拍他屁股,“去后山摘蘑菇,走了。”
徐濯灵回头觑他:“我不是小孩。”
危曜暄继续拍他屁股,“我也想回家。”
他举起小篮子,“我也有。”
徐濯灵:“…………”
他路过陈叔种的菜园,不小心发现了一根大黄瓜。
好死不死,徐濯灵脑海中闪现昨晚画面,他搞不懂,人的潜力怎么可以这么大!
徐濯灵摘了黄瓜比了下宽度,危曜暄看到了,瞪视他:“徐濯灵!你玩这么野呢!”
他委委屈屈放了黄瓜到篮子里,冷哼道:“你都不教我点好的。”
“学经商吗?”
“不要。”
“学武术吗?”
“不要。”
“要长个吗?”
“不要。”
危曜暄扯了一块沾了雨的蜘蛛丝放到徐濯灵掌心,“这网可真不经用。”
徐濯灵:“…………”
他眨巴眼,想起危曜暄说的脏话。
他依旧流氓,说都要被你气疯了,你真的……。
然后,危曜暄开始喘,开始叫,说好爽,卿卿让我好爽。
徐濯灵脸红,冰自己的脸,他扯了另外一根青黄瓜,“危曜暄?”
“嗯哼?”危曜暄带了橘子,慢慢剥起,“我不想听荤的。”
“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徐濯灵露出银牙,“我的老房子里面,还有我妈妈的遗物,应该也有你的。”
危曜暄:“算了,不用了,我支持你回家,但……危美人……不知道呢。”
“心肝宝贝。”
“啊?”徐濯灵回答。
“最近几天不想干你了,想搞点刺激的。”
“啊哈,”徐濯灵好笑,“你说啊。”
“如若占江辰看到祁慎,会是如何?”
徐濯灵愣了下,“以毒攻毒吗?”
“不,我们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徐濯灵:“你怎么又说大话了!”
危曜暄:“不在琅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