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燃依旧陷入迷醉之地,依依不舍地搓了搓指尖。
要被香晕了。
哪哪都是这味道,回身捡起长枪,卫晏燃不禁狐疑:难道是哪里搞得迷魂香?
他臭着脸回了屋,一踹侍从:“还不备水去,还有,这衣服好好洗洗。一股怪味。”
说着,他脱开外衫,随手扔给圣丰。
圣丰嗅了嗅,不禁疑惑,没什么味啊?
今个才换的衣服,能脏到哪去。
正要将衣裳放入竹篓,卫晏燃又开口:“衣裳拿来。”
圣丰一愣,还是照做。
他正要替卫晏燃舀水冲洗上身,却被呵斥一句:“不必你侍奉,退下!”
圣丰立即退出。
浴房内雾气氤氲,遮掩住卫晏燃微红的面皮,以及水面之下的燥动。
他气急败坏地盯着身体骤然起的反应。
慢慢的,握着衣裳放在鼻尖,水花拍打,山峦高耸,顷刻后,水面咕噜噜冒起个小泡。
*
柳惜翠揉了揉脸,压得她又闷又痛。
进了院子,秋月连忙迎上来,状似无意地道:“娘子怎么回来这样晚,不会又吃了酒吧?”
柳惜翠望向镜中,正见秋月探究地看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夫人才训过卫郎君,我哪能惯着他?下午去首饰店逛了逛。”
“奴随口一问。”秋月替她解发:“娘子喜欢首饰?奴下回陪您去看。”
是想告密吧。柳惜翠擦了擦鬓边潮湿,暗暗得意,她已经找好办法收拾这个坏秋月了。
因而随口一说:“到时候再看吧,我要睡了。”
可惜,等来等去,都没等到卫晏燃兑现诺言。
再见秋月日日不离身,只想抓住她的错处。
柳惜翠从一开始的高兴,变成生气,随后心情低落。
她真蠢,卫晏燃那么讨厌她,怎么可能予求予应?
那也可以不答应啊,为什么要逗她玩?
她伤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