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燃闷哼一声,可却没放开怀中人,他掌心紧贴清瘦的背脊,深切地感受她呼吸的起伏。
下巴泛出迟钝的痛,一股血腥味涌在唇间,卫晏燃怒了:“你干什么?!”
柳惜翠抖了抖:“我哪知道你要干嘛,我以为你要打我!”
卫晏燃太阳穴直痛,真想狠狠教训她!
怎么教训?
绑起来好好打一顿!
这么想着,可她鬓发蹭的卫晏燃痒痒的,香香的,他呼吸一滞,忽然没了脾气。
打坏了怎么办?还是算了。
柳惜翠被按在硬邦邦、圆滚滚的胸前,闷的喘不过气,不满地想从他怀里出去。
扭来扭去,蹭的卫晏燃心更痒,不满地按住她:“别动!还没问你话呢。”
柳惜翠小声抗议:“太大了...我没法呼吸了。”
卫晏燃一愣,旋即耳朵烧得通红:“你知不知廉耻!”
柳惜翠“哦”了声:“对不住。”
怀中的人软、柔、轻,像云端拽下的棉花,卫晏燃飘飘然:“要是你以后告密,怎么办?”
柳惜翠沉默了。
这人真傻,冤家都找不对,她还是哄孩子似得:“不会的,我肯定站你这边啊,咱俩才是一块的。”
听说夫妻一体,婆母要哄,丈夫也要哄,真难!
他俩一块。
卫晏燃胸腔热起来了,她还挺在乎自己的嘛。
“哦,原来如此。”
柳惜翠见他好说话,心中泛起个鬼主意,正了正色:“可是,秋月是夫人的人,她和咱们并非一道。”
她好软,卫晏燃喉头干涩,敷衍着:“然后呢?”
柳惜翠一看有戏,忙道:“我不告密她也会去,可我拿她没办法,还得靠你。”
她飞速补了句:“如果你警告她,秋月肯定会有所收敛。”
卫晏燃深陷这奇异的温情中,见仰着脸,粉唇上下碰着,湿湿软软。
他不禁也舔了舔唇,柳惜翠柔柔软软的声音也远去了。
卫晏燃听不清她的话,但故作正经地点点头。
成了!柳惜翠喜不自禁,她这招叫祸水东引。
禁锢她的臂膀一松,柳惜翠忙推开卫晏燃:“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