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执着令卫晏燃涌上股恶劣:“是啊,耗着多没意思?给我做件事,我就听你话。”
“什么事?”
“来、倒、酒。”
柳惜翠能屈能伸,立马拿起酒壶。
“不对。”卫晏燃支着额:“孤雪,去教她。”
柔媚的女人立即屈膝扭腰,歪头扶壶,目光欲语还休。
这是什么姿势?
柳惜翠羞耻地红了脸,无助地握紧酒盏。
孤雪像在挑剔待价而沽的肉:“柳娘子,你得塌腰,来,我教你...”
说着,她的手摸上柳惜翠前胸,竟故意扯开她的衣衫,“对、就这样。”
两女笑作一团。
柳惜翠气恼地捂住胸口。
卫晏燃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白腻的浑圆撞进眼底,他微怔,旋即耳垂发烫,便手忙脚乱地推开她:“站过去!”
柳惜翠一个踉跄,不解其意捧着酒:“还喝吗?”
“滚蛋。”
卫晏燃拍开她手,酒水泼湿了柳惜翠的袖口,“给你颜色你敢开染坊?看看自己什么样?”
“嗯嗯。”柳惜翠自顾自整理衣衫:“现在能走了吗?”
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卫晏燃脑仁疼:“好心情都让你败没了!”
他阔步走出。
柳惜翠连忙跟上。
却没忍住偷偷掉了几滴眼泪。
干嘛这么骂她嘛。
算了,他肯走就好。
柳惜翠出来时,卫晏燃已经坐在她的马车上,悠闲一笑:“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也给你送个大礼。再见咯。”
“不要!”柳惜翠着急地被裙摆绊倒,痛得爬不起来,就趴在地上看他,“你别这样,我不认识路。”
“好可怜啊。”卫晏燃愉悦地说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回府。”
马车扬长而去,慢慢缩成一个点。
细雨飘在脸上,路人好奇鄙夷地看着她。
刚刚两个莺女趴在窗前嘲笑她:“她好可怜,夫君这么对她。”
柳惜翠吸了吸鼻子。
这些话都罢了,她没挡雨的伞。
过了会,柳惜翠忍痛起身,向路人询问卫府的方向。
那人惊讶地看她:“往东前行,只是...得走两个时辰呢。”
柳惜翠道了谢,拖动着两条腿走,时不时搓搓手臂御寒,可惜这暖意杯水车薪。
远处闪过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
柳惜翠一愣,旋即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