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庆琪领完奖下来看到她那位平常拽的要死的兄弟红着脸一点一点挪步离班里来的新同学越来越远。
“康师傅你干嘛呢?”
白佑康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扫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挪更远了些。
贺秋遇:“……”
开完会各个班级退场时陈伟鸿笑的靠近汪庆琪:“你知道吗老琪?我旁边那个班的女生说“老康和贺秋遇好磕。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老康明明是直男。”
汪庆琪听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难怪康师傅刚刚一直在往前挪步。”
白佑康踢了一脚陈伟鸿心情不悦:“陈伟鸿!你话怎么这么多?你闲的慌吧。”
“哎呀,那群人自己想说,我知道你是直男放心啦!”
白佑康恨不得一脚踹死陈伟鸿,他听到能不说出来吗?想尬死他?
汪庆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哎呦我,笑死我了,康师傅你咋这么好笑?”
“滚!”
上到班里白佑康连桌子都和贺秋遇的桌子拉开一条缝。
那群人到底在乱磕什么?!怎么阴成这样。
李莉到班里,先是夸奖了汪庆琪几句就宣布了个让大家都心死的消息:“我们下个月三号要期中考了,大家这几个星期认真听,这次考年级后三十名的要写1000字的反思上台检讨。”
“啊……!”
班里的同学们听到这消息人都要炸了。
“才开学没几天怎么要期中考啊!”
“就是!”
“学校太阴间了!”
“安静!”李莉插入U盘,她狠铁不成钢“你们一个个的!平常不认真学,到了考试在这鬼哭狼嚎!你们看看新来的学生贺秋遇,他高二上册期末总分是市第一,人家不紧张是因为人家平常上课认真听刷题,你们学学他也不怕考试了!”
“不是老李你开玩笑的吧?学市级第一?”
“老李你疯啦?”
“老师我们学不来!”
……
白佑康心里想:“有什么好的?学他?”
李莉不理会班里人的吵闹,打开课件要讲课。
白佑康无聊的转着笔,手中的笔掉落,李莉注意到他没听课有些火大:“白佑康!你起来说这道题选什么?”
白佑康没听课当然也不知道这道题的答案,他站起来打算乱蒙一个,旁边的贺秋遇就递过来一张纸条。
“?”白佑康拆开纸条上面写着A。
贺秋遇这人还挺仗义的。
“选A。”
李莉看到了贺秋遇的小动作,眼睛里有怒火,手中的粉笔被她掰断。
“白佑康!贺秋遇!你们俩个滚到板报那站着!”
“……”李莉眼睛怎么这么好?
贺秋遇无怨言拿着书就往后来走,白佑康就跟上去。
两人的站姿差别很大,贺秋遇站的笔直,白佑康站的歪歪扭扭。
李莉不再看二人,转头又讲题型。
白佑康手中的笔被他轮快冒烟了,有些烦:“贺秋遇你脑子里的脑细胞死完了?干嘛给我递纸条?你很想来后面站?”
“不是。想来陪你。”
等等……这不对吧?
“贺……秋遇……你他妈喝酒了?”
贺秋遇:“……”
白佑康觉得贺秋遇真的傻了,陪他?自己好好的坐在位置上不行?
“你脑子有病?”
贺秋遇不知道校霸是真傻还是装傻,对情话免疫?
下节是自习课,李莉为了不让班级平均分太难看给每人都发了张卷子要求他们一节课至少写完两面。
班里死一般的寂静,白佑康写了几道发现基本的他都不会,这让他有点沮丧,他不想再写检讨书了。
第三组的陈伟鸿也是闲给他传纸条。
“666康,你咋那么努力学习?”
啧……
“没有,只是懒的写检讨。”
“哦~明白了,要不要去厕所抽一根?”
“?抽烟影响大脑,我不想变的和你一样傻。”
“你怎么能这样?是不是兄弟了?”
“可以当姐妹。”
“你gay啊?”
“?你傻逼吧?”
白佑康隔着一个组给陈伟鸿翻了个白眼,自己用他那没听什么课的大脑算题。
但没听课的脑子自然算不出什么题,他正想问问旁边的贺秋遇但对方觉得他傻咋办?这面子有点挂不住啊……
一旁的贺秋遇看他迟迟没动笔,把自己的试卷往旁边的桌子怼过去
白佑康本来就想骂人看到这张试卷后像是发现了发泄泄口,眉头一拧就要飙脏话
“能给我讲题吗?康同学?”
白佑康懵逼了,看了眼贺秋遇
“呃……”白佑康有些无语,他像会讲题的样子吗?!贺秋遇小小年纪就眼睛不好了。
但白佑康还是看了眼贺秋遇说的题,确认过了!不会。
白佑康尴尬的笑了声:“哈哈,这位同学我没有教学的义务。”
贺秋遇把自己的试卷抽回又问白佑康:“你有不会的吗?”
那可太多了。既然贺秋遇开了口那白佑康就不见外了。
他顺势往贺秋遇那坐了一点,指出了几道让他大脑崩溃的题目
“嗯……这道……这道,还有这几个。”
“嗯。”
夏天的风永远是热的,窗外的蝉鸣不断,教室中老旧的风扇吹的白佑康热的不行,他拿着数学书扇动了一点凉风。
白佑康还是低头看着题,难懂的数学题在贺秋遇的讲解下变了样,简单了不少,就当贺秋遇有魔法吧。
直到下课白佑康和贺秋遇也还沉浸在最后一道大题中。
俗话说得好,最后的题都是最难解的。
就在白佑康苦思冥想时,汪庆琪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白佑康身后
“康师傅!那么努力呢?”
白佑康属实被吓到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圆珠笔在白佑康的试卷上划出一条黑色的线
“草!汪庆琪你干嘛?”
汪庆琪看到白佑康的试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对不起啊康师傅!”
白佑康叹了口气算是认栽了:“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