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醒汪庆琪想起来他要找白佑康的正事:“哎呀!也能干嘛?我刚刚一直在观察你和小贺同学感觉……你俩挺搭!想着拍一组照片来着!”
白佑康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好家伙挺搭是啥意思?
贺秋遇也被吓到了,他也理解了白佑康的外号哪来的了。
汪庆琪刚想说该去哪里时,白佑康冲她摆了摆手:“汪庆琪我对相机过敏不拍了哈。”
“切!过敏也得来!”汪庆琪不满的撇撇嘴,转头她又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贺秋遇:“小贺同学我好不容易有灵感了帮帮我吧!”
贺秋遇有些尴尬但不好拒绝:“这……行吧……”
“谢谢二位啦!感谢帮忙宣传!”汪庆琪双手合十和二人道谢。
到了放学,汪庆琪提着她的相机就朝白佑康二人奔了过来,后面还有提着反光板,提着奶茶的陈·汪庆琪的助手·伟鸿
“我靠!等久了!”汪庆琪停下擦了擦脸上的汗,一旁大汗淋漓的陈伟鸿也伸手擦了擦脸。
白佑康看着累成狗的二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汪庆琪那么急干嘛?”
汪庆琪缓过来笑了笑:“唉!你懂啥!因为你俩这个周末我都被约爆了,听一位coser老师说这周六有漫展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陈伟鸿和白佑康同时摇头:“不去。”
一旁看书的贺秋遇也微笑的拒绝
“哎,那我好无聊的!”
“别说了快拍照吧琪姐!”
拍了两三组照片,汪庆琪有些累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把另外三个人喊了过来,打开了抖音。
“欸!我想到了!我们来拍手势舞吧!”
本来大家还想拒绝但在汪庆琪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拍上了。
但视频里的白佑康硬的像僵尸,而贺秋遇一张冷脸,陈伟鸿的动作也有点说法。
汪庆琪没招了,把奶茶分了后大家坐在学校附近的书廊上休息。
贺秋遇没事干,又掏出了老李今天发的试卷认真的写了起来。
一旁的陈伟鸿连连称奇:“啧啧啧,难怪人家成绩好原来都是卷出来的!”
汪庆琪一巴掌拍在陈伟鸿后脑勺:“别管人家了你自己成绩呢?”
可能是贺秋遇带动了陈伟鸿三人也可能是书廊的环境氛围好,没过一会,四人就齐刷刷写起作业。
窗外,天空白的刺眼,炙热的太阳把地面烤的滚烫,蝉发出聒噪的鸣叫,一阵南风吹来,卷起掉在地上的绿叶。
临近晚上八点大家的大部分作业都写完了,太阳把自己烤化了偷偷的下了山。
汪庆琪身了个懒腰:“哎呦!累死我了!作业咋这么多要不是明天放假我高低得去学校闹闹!”
陈伟鸿的表情像是释然了:“哎,写完就行。”
白佑康和贺秋遇打卡似的来到家隔壁的小公园找到那个小木屋:“安安?”
小猫也马上感应到他似的高兴的一瘸一拐朝他奔过来。
白佑康看到小三花露出了笑容,他将包里的猫罐头掏了出来打开喂给了小猫
贺秋遇看到白佑康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心中的烦闷消散了,微笑可能是治愈人最好的药
“你什么时候买的猫罐头?”
白佑康看都不看他专心看小猫吃罐头:“昨天。”
贺秋遇也蹲下来,但他没有看小三花而是盯着白佑康看
白佑康不喜欢别人看他,但这次好像有点怪怪的被贺秋遇盯着他尽然不生气。
“你看什么?”
贺秋遇诚实回答:“看你,你很好看。”
白佑康有些开心,但顾及面子还是没笑出来,用自己认为很凶狠的语气对贺秋遇说:“别看了!”
但贺秋遇不听还是看着他。
算了,不能把眼珠子扣下来,他爱看啥看啥吧……
白佑康用自己才能听到音量说了句:“谢谢……”
贺秋遇看到了他嘴巴的动作,眯起眼睛扬起嘴角:“什么?”
正在撸猫的白佑康听到这话懵了:“你说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
白佑康有些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有。你听错了。”
好吧,贺秋遇眼睛挺好的。
……
回到家时白佑康看到了出门好久没回家的妈妈,他有些害怕有些担心但更多是欣喜:“妈……你回家了啦?饿不饿?”白佑康努力扬起笑脸。
王舒楠听到这话喝酒的手停下来,眼睛通红的看向白佑康:“康……康康……”白佑康察觉有些不对劲刚想说些什么,王舒楠突然蹲下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叫,边叫边流泪。那声音仿佛要把地球震碎
白佑康被吓到了,但还是走上前把王舒楠扶起来:“妈妈……你先坐下,我去给你煮面。”
安抚好自己的妈妈白佑康就去厨房下了碗面。
吃完饭的王舒楠又坐在沙发上喝酒,白佑康邹着眉但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还是转身进了房间。
白佑康刚准备写作业贺秋遇就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又是要干嘛
他刚接通电话贺秋遇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康同学,我有道题不会,能帮我看看吗?”
白佑康:“……”
他本来不想答应但看了看题目好像他会做,就给贺秋遇讲了起来。
贺秋遇全程没看题全在看白佑康。
本以为今天就会在这个安静的黑夜中过去,坐在沙发的王舒楠突然拿着啤酒玻璃瓶怒气冲冲冲进白佑康房间,一把把绿色的酒瓶扔在了白佑康头上。
白佑康被吓了一跳,看来他妈又把他认成他爸了,不怪她,只能怪他俩太像了。
额头涌出鲜血,一滴血滴在了白佑康的眼睛,血液粘糊让他眼睛十分酸涩与刺痛,手机对面的贺秋遇睁大了眼睛。
白佑康立马挂断电话,起身捂着一直眼睛,起身在他妈妈旁说:“妈,认错了,我不是我爸。”
王舒楠缓过神,眼神逐渐聚焦,她看到鲜血占了半脸的白佑康吓了一跳,随后又哭出来,抱着白佑康说对不起。
白佑康只觉得眼睛像是被灼烧了很疼,眼泪也滑下来,他轻轻推开王舒楠跑向卫生间,他慌乱用生理盐水冲洗,生活用品被他不小心碰倒在地,等他出来王舒楠已经走了。他又没和他妈妈道别。
“呼……不能不去医院了……”他从抽屉翻出身份证走出了家门,没走多远他看到了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但他额头上的伤实在太疼了,眼睛酸胀,他加快了脚步。
那个身影是急急忙忙奔过来的贺秋遇,明明他走到白佑康家只用二十分钟不到,但他赶来时还是觉得太漫长了。
贺秋遇看到白佑康赶快奔了过去:“白佑康!”
白佑康意识有些模糊,他看到了贺秋遇但已经不想说话了。他头上的大窟窿已经疼的他无法呼吸
贺秋遇看他的样子,急忙叫了辆出租车,赶紧把白佑康送医院挂急诊……
到医院等医生帮他缝伤口的适合才发现这次伤口的位置旁边也有缝合的痕迹。
等了快两小时,白佑康才清醒过来,刚刚真的把他疼晕了。等缝合完,白佑康的衣服的一小块已经沾满了血。旁边的贺秋遇身上也有点,此时他正在玩手机。
贺秋遇帮白佑康交完了费用,看白佑康的时候有些担心:“还好吗?”
白佑康勉强笑了笑:“谢谢,献丑了。费用我转你了。”说完他……走了。
贺秋遇也没挽留,看着微信上的消息颜色变得黯淡无光。
“贺秋遇你出去家门干什么?”
“你也要学你爸吗!”
“你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