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放学白佑康他们和汪庆琪来到了一个小花园。
这个花园很隐蔽也是一个老花园了,看起来很多年没有打理杂草很多,花也都枯了,还有些碎玻璃,唯有一束光照在这。
白佑康看到这场地皱了眉:“为什么要来这么荒凉的地方拍照?”
他看到破碎的玻璃一瞬间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五岁生日时被妈妈“打碎”的蛋糕,都一样再也拼不起来
汪庆琪从包里翻出刚回家拿的化妆品:“哦,我想拍救赎大片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
“……”
贺秋遇打量了一下场地,这不是荒凉更像是被遗弃的玫瑰园。
汪庆琪说要给白佑康化妆本来白佑康死都不肯,但这汪庆琪的强势下他还是化完了。
白佑康化完妆像被霸凌的忧郁少年,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汪庆琪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拿着照相机指挥动作。
贺秋遇还不用拍,他就在一旁注视白佑康。
白佑康在这废弃的花园里和这些枯萎的玫瑰融为一体,像这红玫瑰一样枯萎没有生气。
等怕了两组,汪庆琪叫贺秋遇站在光里叫他去拉白佑康的手。
白佑康被拉着手,眼睛里有错愕,手也缩了一下,这一幕被汪庆琪抓拍了下来。
白佑康指尖颤了一下,视线留在贺秋遇。
这一刻反差感十足,阳光打在贺秋遇的身上沾着阳光的手背上。
贺秋遇就像上天派来的天使。
等收工后,明明贺秋遇只是配合但是白佑康心跳的还是很快。
他不敢看贺秋遇。
贺秋遇看到了他的反常,只是笑不说话。
刚刚白佑康自己拍的时候,贺秋遇就联想到了那次他被十几个壮汉堵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比现在化完妆的他伤口更多,更狼狈,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回去的路上白佑康的表情很凶,大家都绕着他走。
其实他都没干嘛,只是冷脸的时候经常被认为摆臭脸。
汪庆琪请他们喝奶茶,坐在店里汪庆琪被自己拍的照片震撼到。
里面人物很突出,花又不抢镜头,白佑康就像凋零的玫瑰流着看不见的眼泪,眼里的绝望快要溢出来。
汪庆琪是摄影团的,想到学校说要拍防校园霸凌照片,汪庆琪觉得这些照片不是特等奖也是一等奖。
得到白佑康二人的允许后,汪庆琪就下载好照片发了过去。
告别汪庆琪后白佑康和贺秋遇去到了家附近的南山公园。
白佑康走到游玩设施旁就看到了趴着打盹的小三花。
白佑康走过去抱起小猫,脸上也浮现了点笑容。
小猫感应到有人抱它,睁开了眼睛。
它一睁眼就看到了昨天喂它的善良人类喵喵叫了几声。
贺秋遇看到小猫从包里掏出了昨天他带来的猫罐头。
小猫看到猫罐头眼睛都冒星星,白佑康看到有些哭笑不得,他放下小猫。
小猫火速到达贺秋遇脚边。
贺秋遇把打开的猫罐头放地上,小猫就迫不及待的开动。
白佑康看着罐头的小三花想知道它的名字,他转头问贺秋遇:“贺秋遇,你的猫叫什么名字?”
贺秋遇摸着小三花的毛,眼里是少见的温柔:“它没有名字,我捡来的。我没什么文化不知道给它取什么名。”
白佑康无语的盯着贺秋遇,说出这种话,你自己不会笑吗?你没文化那老子就是傻逼了。
“你厉害,你养多少年了?”白佑康转移了话题,养了几年了还没名字。
“嗯……两年左右。”
“哦……”
够牛逼,两年没名字。
等小三花吃完罐头就蹭蹭贺秋遇的腿。
两人一猫坐在长椅上,白佑康心不在焉的撸猫,他好像在想什么世纪难题。
贺秋遇看到快要被抓秃的小三花忍不住笑了。
笑声拉回了白佑康的思绪,他皱眉看了眼贺秋遇,又低下头看了眼怀里快秃了的小猫。
白佑康过了一会认真的对贺秋遇说:“贺秋遇,这只猫叫安安吧?平平安安。”
贺秋遇有些愣神,白佑康刚刚心不在焉是在想名字?
“可以的康同学,名字很好听。”
白佑康听到这话脸有些红。
贺秋遇试探的叫了声:“安安。”
白佑康怀里的小猫就“喵”了一声,它认可了这个名字。
两人呆了一下午,有微风,有晚霞,有一只名叫“安安”的小猫,还有两个少年。
白佑康准备走时,贺秋遇叫住了他,问他:“要不要共养?”
他觉得他们一起共养小猫怪怪的,没有立即同意,回到家后思考了半天最终给贺秋遇发去一条消息:“行吧……”
因为汪庆琪拍的照片实在有特点,让人一眼难忘,加上汪庆琪“请”的模特还是学校那个长的帅但很凶的校霸和刚转来的新帅哥贺秋遇,汪庆琪的作品得了特等奖,她也在崇宁高中出了名。
汪庆琪一早来到学校就看到了自己的作品在学校的作品栏上兴奋不已马上跑回教室。
教室里白佑康刚睡着汪庆琪就咋咋唬唬的把他弄醒了。
“卧槽!康师傅!我得奖了!”
白佑康刚睡醒脑子还嗡嗡作响就听到汪庆琪响亮的声音:“啧……汪。庆。琪。你小点声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