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带着压抑三年的欲望与偏执,没有丝毫温柔,只有霸道的侵占与掠夺。他的唇瓣死死贴着她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肆意地闯入她的口腔,辗转、纠缠,带着近乎疯狂的贪恋。
温之予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摇头,想要躲开,可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墙角,根本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她想哭喊,想呼救,可唇瓣被他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绝望又无助。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顺着她的腰肢,轻轻摩挲着,动作缓慢又克制,却带着令人心慌的暧昧。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软肉,轻轻捏了一下,惹得温之予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
“别这样……沈沥白,求你……”温之予的声音被他的吻淹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们是亲戚……不能这样……”
“亲戚?”沈沥白稍稍松开她,唇瓣还贴在她的唇角,声音带着偏执的笑意,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从三年前,你滚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普通的亲戚了。”
他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唇,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疯狂。他的手也顺着她的腰,慢慢下移,轻轻抚上她的大腿,指尖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侵占着她的领地。
温之予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开了。
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在这面退无可退的墙角前,她像一只被困住的兽,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沥白的偏执与欲望,将自己彻底吞噬,坠入无边的禁忌深渊。
窗外的家宴依旧热闹,亲戚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与这个房间彻底隔绝。这里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地,是沈沥白用偏执与欲望,为她编织的、逃不开的困局。
沈沥白的吻越来越深,抚摸也越来越放肆。他将温之予紧紧抱在怀里,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心跳。他的唇瓣从她的唇上移开,轻轻吻着她的下颌、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占有欲的痕迹。
“之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脖颈,带着浓浓的喘息,一字一句都带着偏执的蛊惑,“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温之予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场徒劳的挣扎。她彻底陷入了沈沥白的偏执与欲望里,再也无路可退,只能任由他,将这三年的纠缠,彻底推向无法挽回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