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像被粘稠的丝线缠紧,连光线都仿佛凝固成了沉甸甸的雾。
温之予缩在冰冷的墙角,后背死死抵着硬邦邦的墙壁,指尖因为用力抠着地板的缝隙而泛白,指腹被粗糙的木纹硌出了红痕。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小鱼,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鼻尖的汗渍,顺着下颌线不断往下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沈沥白就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偏执与欲望像翻涌的墨色,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方才被咬伤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衬衫上晕开的血渍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一剂催化剂,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愈发疯狂。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距离骤然拉近,清冽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温之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子往墙壁里又缩了缩,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怯意。
“之予,”沈沥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刻意压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拂过她的耳廓,却带着令人胆寒的侵略性,“看着我。”
温之予死死咬着唇,拒绝抬头,眼泪流得更凶,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可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满是泪痕的皮肤,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的指尖很烫,隔着肌肤传来的温度像一团火,瞬间烧得温之予浑身一颤。她拼命偏头躲闪,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可他的手像黏住了她的脸颊,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便强迫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之予彻底慌了。
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无底的漩涡,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到近乎疯狂的情绪。那里面有她熟悉的偏执,有压抑三年的欲望,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贪恋,正一寸一寸地将她吞噬。
“别躲,”沈沥白低头,唇瓣几乎贴在她的额头上,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禁忌的暧昧,“我就想看看你。”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到她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极轻,却带着令人心慌的侵占。温之予浑身僵硬,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慢慢下移,落在她的肩头,顺着胳膊,轻轻抚上她的手腕。
指尖的温度滚烫,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每一次摩挲都像在她的心尖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羞耻感与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般,微微僵硬着,任由他抚摸。
沈沥白看着她眼底的抗拒与慌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颤抖的唇瓣,心底的欲望像被点燃的野火,瞬间蔓延开来。他缓缓俯身,唇瓣轻轻擦过她的鼻尖,落在她的眼角,舔去那滴未干的泪痕,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贪恋,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之予,”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喘息,“我等了三年了。”
不等温之予反应,他微微低头,唇瓣轻轻覆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