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墙壁硌着后背,刺骨的寒意混着沈沥白身上滚烫的温度,在温之予身上交织出极致的煎熬。她被他牢牢困在墙角,动弹不得,唇上的触感霸道又偏执,带着未散的血腥味,一点点碾过她所有的挣扎与尊严。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角干涩的刺痛,温之予浑身脱力,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胸口,再也推不开分毫。方才的撕咬、挣扎,早已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此刻的她,像一只被抽去筋骨的玩偶,只能任由他俯身亲吻,任由他温热的指尖顺着衣料边缘,轻轻滑入,触碰到腰间细腻的肌肤。
那触感太过滚烫,温之予猛地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要……沈沥白,别这样……外面有人……”
外婆家就在隔壁,小外公、姨妈、妈妈,所有的亲戚都在那边谈笑风生,碗筷碰撞的声音、长辈的笑闹声,隔着薄薄的墙壁隐隐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门外。
那些喧嚣近在咫尺,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最深的恐惧。
她怕极了,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怕这份见不得光的禁忌纠缠被撞破,怕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表哥之间,有着如此不堪的过往与当下。
沈沥白的动作顿了顿,唇瓣离开她泛红的唇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与惶恐,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指尖依旧停在她腰间,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带着压抑的克制,却又藏着不肯退让的偏执。
他自然知道外面全是亲人,知道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三年的思念、三年的压抑、三年的隐忍,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在她再次落入他视线的那一刻,早已彻底崩塌。
他等不了,也不想再等了。
“怕被他们发现?”沈沥白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喘息,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一丝偏执的蛊惑,“那你就乖一点,别出声,别喊人。”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说完,再次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动作比刚才轻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满满的占有欲,轻轻吻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痕迹。温之予浑身僵硬,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冰凉的泪珠砸在皮肤上,沈沥白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忍,可这份不忍,很快就被更深的偏执覆盖。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贴紧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纤细的身子不停发抖,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
“之予,别恨我。”他埋在她的颈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我控制不住,从三年前,你逃开的那一刻起,我就没一天不想你。”
他从不是什么淡然释怀,那些旁人眼中的恋爱、从容,全都是伪装。他守在这座城市,守着外婆家,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等她再次出现,等他能将她牢牢抓在手里,再也不让她逃离。
温之予的心猛地一揪,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情绪,可这份动容,很快就被现实的禁忌打碎。她用力摇头,声音微弱又绝望:“我们是兄妹……是亲戚,沈沥白,你醒醒,这是不对的……”
“没有什么不对。”沈沥白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死死盯着她,“我不在乎什么血缘,什么亲戚,我只要你。”
他的话太过偏执,太过疯狂,温之予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彻底陷入绝望。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还有小外公的呼喊声:“沥白?之予?你们俩在这儿吗?家里水果切好了,你外婆喊你们过来吃!”
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朝着这个房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