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捂着脸，瞪大眼睛：“狗崽子，你敢泼我？”

“泼的就是你！”

周姐尖叫起来：“今天，你别想踏出这扇门一步！”

门外涌进来三四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大步走过来，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周姐捂着脸，“给我把她按住！别让她走了！我今天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黑色卫衣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他看见林歌菡，看见挡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眉头皱了一下，大步走过来，站在林歌菡面前。

“怎么回事？”

林歌菡看见他，愣了一下：“顾昀？你怎么在这儿？”

顾昀：“这话该我问你。”

周姐：“哟，这不是顾大明星吗？怎么好久不见，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顾昀没有看她，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歌菡的脚踝，绷带散了：“发生什么了？”

林歌菡说：“说来话长，反正就是他们欺负人！”

顾昀转过身，面对那几个男人，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站在林歌菡面前，像一堵墙。

周姐从男人身后探出头：“顾昀，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别在这儿充大尾巴狼。”

顾昀转过头，看着她。“周姐，我今天是来还钱的。”他把信封举起来，“这几年，我什么都没有了，但你让我还的钱，我一分没少。”顾昀把信封放在桌上，“从今天起，我顾昀不欠你任何东西。”

他转身，拉起林歌菡的手腕：“走。”

周姐急了：“我准你们走了吗！”

“顾昀。”林歌菡停下脚步，朝他摇摇头，又回头看向周姐：“我还真没想走。今天，要是这份合约你不签，我就和你耗到底。”

周姐：“和我耗？呵呵，你以为你是谁？”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爸。”

“你女儿被欺负了。”

“星河文化，一个叫周芳的经纪人。”林歌菡的声音很冷，“她不给我签解约合同，还叫人堵我，不让我走。”

“……”

电话挂断了。

“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周姐嘲讽。

林歌菡没有理她，低头把咖啡厅的定位发了过去。

周姐靠在椅背上，翘着腿，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小林总，你爸是干什么的？开饭馆的？还是跑运输的？叫几个人来撑场面？我告诉你，在这个圈子里，不是人多就有用的。”

“是吗？”

三分钟后，周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脸色变了。

“什么？”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往外看了一眼。

公司楼下，整条街已经被堵死了。

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灯双闪，像一条长龙。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下来，站成两排，把星河文化所在的大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忘记告诉你，我需要人撑场面的时候，我爸一般都是直接帮我把对方踩死。”

周姐的手开始发抖，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能要我撑场面的人，还没出生呢。”

周姐转过头，看着林歌菡。

“你……你爸是谁？”

林歌菡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那些黑压压的人，又看了一眼周姐：“你没资格知道。”

“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年，给自己造的孽也该偿还了。”

林歌菡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站满了穿黑西装的男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齐刷刷地低下头：“大小姐。”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脚下踩的这栋楼，是我爸三年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你、你不会就是——”

“别猜了，赶紧签了合同，本小姐可以考虑让你少坐几年牢。”

周姐跪在地上，趴着把合同签完，林歌菡蹲下来接过白妩祎的合约，满意地笑笑，她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顾昀的事，你等着。”

“林、林小姐，不！林小姐您听我解释……”

林歌菡没有回头听她说，而是拉着顾昀径直下楼走到迈巴赫边，等待司机拉开车门，将她护送进车。

“大小姐，您想怎么处理？”

“告诉舅舅，这家公司的税务该好好查查了。”

顾昀站在车外，看着这一切，没有跟上来。

林歌菡从车窗探出头：“我的大明星，上车啊。”

顾昀看着她，“我……”

“你还得去医院照顾我，我可不想让这群五大三粗的人陪着我。”

车子驶出街道，汇入车流。

林歌菡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顾昀。”

“嗯？”

“跟了我，你会重新站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