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轻描淡写地讲出这么恐怖的事情啊喂!
“不管是人类还是鬼的年纪,我都比小十六大呢。”
童磨看着天花板,无意识地用食指轻点着嘴唇:
“照这么算来……我应该算小十六的哥哥呢。”
我怔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和我有些许相似的脸,不咸不淡地拆他的台:
“我有哥哥。”
“嗯唔?”
童磨扬眉看向我,有些委屈:
“我怎么都不知道啊?你好像从来没说过你还有兄长这件事。”
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讲述这件事:
“因为在我变成鬼之前,他们就死掉了。”
“他们?”
“父母,和兄长。都死了,一起死的。”
“啊……这样啊。”
童磨微笑着挑起我的一缕头发,“需要你的男朋友……来帮你报仇吗?”
“男朋友”这个词听得我头皮一麻,我靠着极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了皱眉的冲动,僵硬地摇了摇头:
“不用。”
“诶——为什么?除了黑死牟和无惨大人……我都可以帮你的,黑死牟大人平常吃人很少……难道是无惨大人?”
我还是没忍住皱眉打断了他,硬邦邦道:
“……因为他们不是被鬼杀死的。”
*
“那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要汇报的话……”
主公看向屋下的九柱,温声道:
“这次计划之外的柱合会议,就到此结束吧,我的孩子们。我希望下次的柱合会议……也会像这次一样,没有人员的减少。”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流着泪揉搓着手里的佛珠,低声道:
“主公大人……我有一事,想单独向您汇报。”
主公闻言看向身旁的一个白头发的孩子,那孩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回屋开始准备。
“那就过来吧,行冥,我们也好久没能好好聊天了。”
“……遵命。”
*
“炭治郎。”
柱合会议后,炭治郎被一道声音叫住。他回头望去,喜道:
“义勇先生!”
炭治郎朝着富冈义勇跑去,在他面前站定,等着富冈义勇主动开口。
富冈义勇低垂着眼帘,右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刀柄,沉默地望着他们脚下的地板许久,才有些沙哑地开口道:
“你接下来有空吗?”
炭治郎似乎明白富冈义勇是想要问什么了,点头道:
“有的,义勇先生。”
在他的身后,炼狱杏寿郎也走了过来,站在富冈义勇身后一起等着他把那句话说出口。
“……”
富冈义勇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深蓝色眼睛里泛起如水般的情绪波动。他低声向炭治郎请求道:
“请……把你知道的所有有关于……她的事情,告诉我吧。”
“……好的,义勇先生。”
“唔姆!”
炼狱欣慰地拍了拍富冈义勇的后背,笑道:
“人与人之间只有交流才能真正地相互了解。富冈,哪怕你一直都身为十六夜的师兄,也有很多你并不了解的她。虽然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但我想在和十六夜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之前,或许我们也需要好好聊一聊。”
他不由分说地走到有些懵逼的炭治郎身旁,挺直腰板双手抱胸,大声道:
“毕竟我也很想了解一下十六夜的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
炭治郎眼睛亮亮的,喜出望外地看向炼狱:
“诶?炼狱大哥也要来吗!?”
“唔姆!我也很想听你说一说有关十六夜的事情!不欢迎我吗少年?!”
“怎么会!非常欢迎!!!”
“……”
“……喂!你们几个!给我等等!”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他冷着脸走到这几个人身旁:
“你们刚刚说……要去聊一聊那个鬼的事?”
“唔姆!没错!不死川你也要来吗!”
“嘁……”
不死川实弥歪过头凶狠道:
“先说好……虽然今天主公大人说她不是我们的敌人,但我并不认同这一点。我只是想找出那个家伙伪善的证据,然后让你们来认清那些恶鬼的真面目。”
他扬了下眉,和其他三个男人谁也不让,凛声道:
“所以……老子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