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宁看似若无其事地走向福尔摩斯,实则在等待福尔摩斯递雨伞的那一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掌握这个时机的。
林鹿宁这次扮演的是一个小偷,她看到雨伞递过去了,一个大步跨过去,从“老奶奶”手中夺过雨伞,接着转头就跑。
犯罪嫌疑人一脸懵逼地望着林鹿宁,随后脸上呈现出愤恨的表情,目不斜视地追她,林鹿宁很紧张,心脏跳得飞快,人们看是林鹿宁,都让着她,可还是险些撞到了人,后面的罪犯更是被人撞倒在地。
“哎?这是什么情况?”
“哎哟,年级第三被人追了,不会是坏人吧!”
“我操,这这是怎么啦?”
人声鼎沸,林鹿宁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一个劲儿地往约定地点跑,生怕完不成任务。
跑时还不忘回头看看,怕罪犯觉得自己跑快了就不追了。渐渐地,她感到自己身上虚汗津津,快到了,她对自己说。
到了大楼,她要命地爬上楼,始终和罪犯保持两层楼的距离,罪犯也被累地气喘吁吁,可阴狠的内心不允许他情意认输。
鹿宁嘴角微微上扬,越是这样,越会上钩的呦。鹿宁有些紧张,万一罪犯带刀了怎么办,万一福尔摩斯先生没来到怎么办……
到天台了,鹿宁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做到了,对,做到了,她对自己说。回头,一阵凉风伴着她的紧张吹过。
福尔摩斯先生没来,可是罪犯已经到了。
鹿宁紧张地向后退,望着眼前逐渐清晰的身影,眼泪似乎在眼中打转。有些后悔了,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一个人。
雨伞还在手中握着,但已经没有那么紧了,她还抱着最后一些希望,看着罪犯伸出手来,靠近她,她似乎被镇住了,很识相地把伞扔给他。
可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没有!罪犯拿出一把刀,化作凶猛的野兽般扑向林鹿宁。林鹿宁惊叫了一声,步伐不住地往天台边缘退。
她解下书包,飒地挡住这把刀,然后用力转手,试图让刀从他手中挣脱,口中呜咽。成功了,可是并没有用,罪犯狠狠地踢了鹿宁一腿,正踢在小腹上,林鹿宁捂住肚子,痛倒在地。
这时,林鹿宁彻底绝望了,福尔摩斯先生不会来了,她难受地缩成一团,呜咽不止。
罪犯把鹿宁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是个长得不错的小妞,他一边想,一边舔了舔嘴唇。
鹿宁看这光景,已经知道了八九分,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死命地喊救命哪!
“够了。”福尔摩斯先生从天台门后走出来,从身高气势上,压倒罪犯一筹。
“呵呵,这是什么情况?”罪犯说。
“你被逮捕了,西德尼上校,”福尔摩斯意味深长地说,“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堕落至此。”
“福尔摩斯,呵,这是你的妞?”西德尼上校邪恶地笑了笑,“你令我痛苦,我一定加倍还给你!”他癫狂地说,说着转身向林鹿宁,鹿宁被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你敢!”福尔摩斯斩钉截铁地说。
他确实不敢,他知道这位小有名气的侦探有一定的过人之处。
“你过来。”福尔摩斯尽量冷静地说。
声音未落,楼梯道上就传来了警察的声音,不一会儿,包围天台,长枪竖起,罪犯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罪犯被戴上手铐,带走。福尔摩斯心疼地扶起鹿宁,鹿宁此时仍是捂住肚子,已经不是那么疼了。
但是她不想和师父对视,一是怕师父担心,二是今天自己的危险让她犹豫自己要不要继续和师父合作下去。
良久,她抬起头,微笑着试探说:“师父,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福尔摩斯顿了一下,说:“怪我这次没有保护好你,其实在你来到天台时,我也已经到了,我不过想……”
“不过想试试我独自应对罪犯的能力吗?”鹿宁含着眼泪说,“我差一点,就死了。”
“我对不起你,”福尔摩斯说,这句话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今后,我会保护好你。”
鹿宁点点头,表示相信。
一位警官走向他们,说:“福尔摩斯先生,这位小姐,你们还好吗?”
福尔摩斯说:“我们还好。”
回去的路上,福尔摩斯先生走在前面,鹿宁尾随,但她一句话都不说,福尔摩斯先生感到有些奇怪。
其实,鹿宁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与福尔摩斯先生相处越久,他们的感情会越深厚,重感情的她会无法自拔的,她不知道他是否值得她赴汤蹈火呢?
小腹还在微微作痛,福尔摩斯先生还有事,她强作微笑地和他告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