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牛奶。”鹿宁从微波炉里端出牛奶,缓缓放在桌子上。
自从住在这里,鹿宁和林轩每天早上的早餐都由哈德森太太承包了,哈德森太太很喜欢孩子,经常变着花样做饭,而收取他们最少的钱。
林轩最近学习更用功了,他把目光从全校移到中国,因为他不久就要回国了,很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啊,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妹妹会不会一切顺利?
带着这一份焦虑,林轩喝牛奶时有些呛,咳嗽了两下。鹿宁拍拍他的背无奈地笑了笑,让他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林轩摇了摇头:“我是担心你。”鹿宁微微一笑:“我知道。哥,等你回国,我会定期给你打电话的,你要加油,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心仪的大学是北大,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回国是林轩的爸爸强制要求的,有商业机密的成分,也有保护的必要,毕竟住在这里,没有黑衣人的侵扰,但毕竟是外国,和国内的生活很不一样。
林轩是爸爸的亲生孩子,自然尊重他的要求,不过,要林轩回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向父亲提出几点要求,来保护鹿宁。
其中一条就是派专业的女保镖守护她身边,林轩为妹妹一片赤诚,鹿宁又怎能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吃完早饭,两人便骑自行车去帕西斯学院,学院要求起得很早,天还没亮,鹿宁像往常一样忍住困意,带着全身的斗志,向学院进发。
有时斗志是抵挡不住困意的,一下课,班里大多数同学齐刷刷地趴到在课桌上,这一幕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拼了一天,下午四点就放学了,林轩的手机里收到信息,鹿宁的女保镖我给你送来了,你明天就跟我回国,发送人——爸爸。
林轩轻轻叹了口气,奈何天意难违,鹿宁知道这个消息后,从侧面抱住哥哥,心里一疼,那眼泪就要流下来。
林轩笑着抚摸着鹿宁的秀发,安慰她说:“鹿宁不哭,我虽然要回国,但是我们还可以视频通话的。”
鹿宁抹了抹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哥,我会想你的,”鹿宁抿了抿嘴,“我会更独立的。”
“也要和福尔摩斯先生打好关系,我不在的日子,要托他照顾你。”林轩轻轻地说。今天晚上,他要去见福尔摩斯先生。
到了晚上,林轩的爸爸已经到了,林轩果然在这之前去找了福尔摩斯先生,鹿宁躲在门后看见,林轩悄悄地和福尔摩斯先生说了些话。
新来的女保镖是一位人狠话不多的女人,稍稍有些霸气侧漏,猫系的脸型,飘逸的长直发,干练的黑色套装,包裹着诱人的身躯。
鹿宁向她问好:“请问您怎么称呼?”女保镖微微一笑:“林小姐,叫我清浅就好。”鹿宁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说:“有你在,我们就能时时说话了。”
林轩的父亲是一位眉粗,眼神坚毅的商人,他看到女儿和新保镖相处融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林轩偷偷望了一眼妹妹,眼睛里满是不舍,嘴里却说:“爸,时间快到了吧,我们走吧。”鹿宁从内室出来,说:“哥,你等一下。”
她塞给哥哥一个小兔子布娃娃,留恋地说:“看到它,就当是见了我。”林轩轻轻抚摸妹妹的头发:“好。”
林鹿宁目送着哥哥和爸爸渐渐远去,眼中闪着泪光。一旁的女保镖清浅静静地把手放在她肩上,默默地安慰她。
过了一会儿,鹿宁回过神儿来,向清浅笑了笑,说:“让您见笑了,你是爸爸长期的雇工吗?”
清浅微笑说:“本来是董事长保卫队里的人,现在调过来保护你了。”鹿宁点点头:“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咱们以姐妹相称吧。异国他乡的,你就算我的亲人。”
清浅忙把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鹿宁小姐,不敢当,不过我也是孤儿院里领来的孩子,是老爷从小培养了我。”
鹿宁破涕为笑道:“那更好了,我们既有缘分,又有共鸣了。”
这时,福尔摩斯先生从楼上下来,他漫无目的地望了望大门外尘土的轨迹,知道是鹿宁的哥哥走了。
他向鹿宁说:“阿宁,你过来。”鹿宁转过身来,示意清浅收拾收拾,自己向福尔摩斯先生走去。先生本来就比她高一个头,又站在台阶上,鹿宁少不得抬起头。
“阿宁,知道我为什么住二楼吗?”福尔摩斯问道。鹿宁想了想,不会是因为二楼更便宜吧……沉吟了一刻,说:“这是个人意愿,我也不知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