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飞跑回家中,看到清浅,她微微一笑,打开电脑,给林轩发了个视频电话,她的心情很急切,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很想见到哥哥,很想听到他温柔的声音。
是啊,不管外表多么坚强,鹿宁内心还是个女孩子,有着这个年纪所特有的情愫。
林轩明天会去上学,今天给他打视频电话,他就接了。看到林轩三七分的黑发,料峭的眉头,温和的目光……鹿宁在视频这边,掉下泪来。
可是她害怕哥哥误会是福尔摩斯先生欺负了她,就强行忍住了。林轩在电脑那头果然十分担心,戚眉问道:“妹妹,你还好吗?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哥哥,我替你出气。”
“没有,没有,”鹿宁摇头笑道,“我有哥哥,有师父,我多幸福啊。”
边说着边从书包中拿出作业来,邀请哥哥一起写作业。
“可以啊,”林轩轻轻叹了口气,又强调一下,“如果有人欺负你,务必告诉我。”
两个人就这样对坐着,谁也不说话了。不一会儿,福尔摩斯先生从大门进来,手里挽着黑色大衣,敲响了鹿宁家的门。
“咚咚咚。”鹿宁和清浅同时看向门口。鹿宁对清浅微微一笑,起身,看着哥哥没影了,她关上电脑。
向福尔摩斯先生走去。
一年一度的毕业舞会就要到了,学院提前三个月就要开始准备,精心设计每个环节,布置舞池和礼服。
福尔摩斯先生在等她,他的眼神像往常一样敏锐,他说:“在想什么?”这句话似乎是一句试探,鹿宁老实说了。
“呵,如果你觉得学校舞会比办案重要……”他有些刻薄地说。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鹿宁急得摇手说。
福尔摩斯凝望了她一眼,放过她了。上了二楼,他们处理正常的事务。
第二天,鹿宁打林轩电话,发现打不通了,她打了三遍,林轩才接电话。
电话通了,是林轩有点阴阳的声音,他说:“案子挺重要吧。”
鹿宁无奈地笑笑:“你生气了?”
“呵,有什么可生气的。”林轩声音低沉,清晰如同大提琴的低音。
很多年后,鹿宁已经不记得自己和林轩说过的话了,可她还清楚地记得她每次说话的心情,像水沸腾的泡泡,甜蜜而秘密。
她,是为他而存在的,从小都是。她曾是孤儿院的孩子,是幼小的林轩看上了她,她才当了林少爷的陪读。
可是鹿宁似乎天生是块读书的材料,读书极认真,成绩也非常好,所以林轩的父亲动了培养她,将来为林轩所用的心,林鹿宁这才把上学的路子定下来了。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鹿宁又和哥哥聊了会儿,最后话题又回到了学习上,两个孩子都很关心的事情,林轩说,等他大学毕业,会出国深造。
鹿宁点点头,心灵承受太多的压力,有时是不好的,她对哥哥说:“你要多保重,哥,以后我去工作前会给你说一声的,对不起……”
她许诺似的坚定,林轩相信了,声音也变得柔和,像往常一样。鹿宁微微一笑:“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切,给了我家的感觉,给了我新的生活。
楼上,福尔摩斯先生接到了一则电话,神情变得严肃:“偷窃?”
晚上,鹿宁的电话响了又响,手机在身后的床上,鹿宁仿佛置若无睹。
她在看书,看书的时间都计划好了,时间很紧,她一瞥手机,看到是学院的电话,便又转过头去了。
还是保镖清浅拿着手机放在了鹿宁桌前,“主人。”清浅说。
鹿宁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要再说,学院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必定是关于舞会的事情,每年舞会,都会请低一级也就是高二一部分优秀的学生去参加。
鹿宁最近学习很用功,期末考试更是超长发挥,考了年级第一,可是,她并不想去,师父给的书还没看到一半,她怎么能抛弃书去舞会呢?
这个电话是学院的副校长打来的,她知道每个学生的不同,有部分学生是不太好请的,除非有必要情况。
清浅本来和主人是一心的,可是小主人最近也太努力,她也动了多让她出去玩玩的心,即使她并不知道舞会的事。
“叮铃铃。”预示着师父和她的约定的铃响了,鹿宁心想:师父需要我。起身向门口走去。
匆匆上了二楼,鹿宁不由地一愣,师父衣着华丽,气宇轩昂地站在镜子前,浓密的卷发遮住了他流星似的眉头。
当他转过身来,正巧撞上鹿宁迷惑的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