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入学考试在后天。考通用语、算术和基础礼仪。通用语考读写和文法，算术考四则运算和简单的几何，礼仪考行礼、用餐和书信格式。”

阿尔德点了点头，这些他都不担心。

“考试不难，”库尔补充道，“主要是看基础够不够。殿下从小接受的就是宫廷教育，通过肯定没问题。”

林斯特插了一句：“殿下要是考不过，那学院里四分之三的学生都得退学。”

阿尔德没理他。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摸了摸，桌面很光滑，没有划痕，像是很少有人用过。

他又打开抽屉，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放进抽屉里，又关上。

库尔看着他这个动作，没说什么，只是把窗帘拉拢了一些，让光线不那么刺眼。

入学考试在两天后的早晨。

考场设在主楼二层的一间大教室里，桌椅摆成几排，每张桌上放着一张试卷和一支削好的鹅毛笔，阿尔德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见他进来，都低下头去，没人敢直视。

林斯特并不需要考试，却还是跟在后面，他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腿伸到桌子底下，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监考的老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学者，戴着厚厚的眼镜，说话慢吞吞的，他念了考试规则，又念了座位安排，然后敲了一下铃。

几场考试过得很快，阿尔德游刃有余的完美结束了每一场考试。

考完出来，林斯特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等他。

“殿下考得怎么样？”林斯特问。

“还行。”阿尔德说，“所以你来做什么？”

林斯特笑了笑，“殿下的入学考试，臣当然要陪着殿下。”

阿尔德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外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照得发亮，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浅金色的头发，蓝灰色的眼睛，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学院制服。

利奥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阿尔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殿下。”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