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赵小刚不在

他的工位上依旧有一个只有啃了一半的菠萝包，用纸巾垫着，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师父，我去查陈志远的社交关系了，晚上回来

顾凛霜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回到自己座位上打开电脑

庄晚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翻开笔记本写了几个字，又停下来

“顾凛霜”

“嗯”

“陈志远这条线断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顾凛霜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她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她也在想这个问题，陈志远是她们目前最直接的线索，现在这条线断了，她们几乎回到了原点

“白色客货车”她说“不是陈志远的那辆，是监控里那辆有人开着他的车，那个人和他一定有关系”

“朋友、亲戚或是同事？”庄晚数着

“都有可能”顾凛霜转过来面对他“陈志远的社交关系赵小刚在场，但我觉得这个人可能不是他熟悉的人”

“为什么？”庄晚好奇的问道

“因为如果是他熟悉的人开他的车，他不可能完全没感觉，车被人开过，里程数、油量、座椅位置总会有些变化”顾凛霜诉说着自己的想法“除非这个人开完车之后把所有东西都复原了，可如果很熟悉的人，没必要费这个事。”

庄晚一脸笑意看着她。

“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顾凛霜问

“我在想，你越来越像侧写师了。”

顾凛霜但耳朵又开始发热

“这不是错觉，这是逻辑推理”

“逻辑推理是侧写的基础”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往你那个专业上靠？”

庄晚笑了，没有反驳“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开陈志远的车？”她换了个思考角度

顾凛霜想了想“有两个可能，第一，他需要一辆不会引起注意的车，陈志远的车经常停在医院，开出去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第二……”

她停顿了一下“他想嫁祸给陈志远。”

“但假设没成功”庄晚“陈志远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凶手走之前已经把痕迹都处理了。”

“所以凶手可能不知道陈志远那晚在手术室”顾凛霜说“他以为陈志远在家或者在其他地方，他选了一个，他认为陈志远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时间，至于清理痕迹就很正常了，毕竟不是陈志远自己开的，总会有些凶手自己的痕迹。”

庄晚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抬起头

“那个凶手和陈志远的关系应该不是同事，因为他不知道陈志远的值班安排”

“或者他知道，但他故意选了一个陈志远有不在场证明的时间”顾凛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目的就不是嫁祸，而是……”

“误导”庄晚接上

两人对视一眼

“他在浪费我们的时间”顾凛霜的声音沉了下来“让我们去查陈志远，查个三四天什么也查不到，然后放弃，等我们回到原点，他已经做完很多事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如果是这样的话”庄晚说“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比我们以为的更近”

顾凛霜站起来，走到白板面前，拿起马克笔

她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中间写着凶手，然后在周围画了几个问号

“陈志远是一个问号”她说“但还有一个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什么？”

“那辆白色客货车是怎么开进B2层的。”顾凛霜转过身“B2需要员工卡才能进入，陈志远有员工卡，但凶手不一定有，如果凶手没有员工卡，他是怎么把车开进去的。”

庄晚站起来走到她旁边

“要么他有员工卡，要么……”

“有人在帮他开门”

她在白板上写了一个新的名字：内部人员

“广华医院有几千名员工，每个人都有员工卡”庄晚说“范围太大了”

“不大”顾凛霜“B2层的入口有监控，销售开车进去的时间我们都有查，那个时间点是谁刷了员工卡进入B2就能找到凶手”

庄晚看着她，沉默两秒

“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那就写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