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被排除了。

不是，顾凛霜的直觉出了问题，是证据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证据，他的车，他的办公室、他的家，技术组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唯一能证明他和案子有关的就是那段监控画面里的那辆白色货车，但一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不是犯罪。

周明远把顾凛霜叫进办公室的时候，表情不算难看，但也绝谈不上好看。

“陈志远嘅事，你有乜打算？”他问

顾凛霜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笑的时候她那张脸天然带着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佢被人利用咗”她说“佢架車畀人揸過，佢唔知情。”

“有冇證據先？”

“冇直接證據，但閉路電視見到佢架車喺案發時間段出現喺B2層，而佢喺麻醉科嘅值班記錄顯示嗰段時間佢喺手術室，佢冇作案時間。”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几秒。

“所以你放佢走？”

“我哋扣咗佢48個鐘，乜證據都冇，唔放都唔得?喇。”顾凛霜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她不太满意的客观事实“但我叫人睇實佢，如果佢同呢單嘢有關，佢實會穿煲?。”

周明远点点头没再追问。

“你話嗰個內地落嚟嘅顧問？”周明远话锋一转“莊晚，你哋配合成點？”

顾凛霜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了一下。

“幾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好了，接下来所有的开始中文了毕竟作者不会写粤语，一个一个让AI翻译，太麻烦了，还有很多读者看不懂，嗯，会粤语的就麻烦自己代入一下吧，我实在是没法再一个个翻译了，但是特别重要的，我还是会翻译一下的。

“她分析案情有一套”顾凛霜说“但有些时候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周明远看了她一眼，想笑又没笑

“你不也是靠直觉办案的人吗？还说人家想太相信直觉了”

顾凛霜没有接话

“行了，出去吧”周明远挥了挥手“这个案子上头催得紧，你抓紧”

顾凛霜转身往外走

“小顾”周明远在后面叫她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最近加班有点多”

她拉来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庄晚靠在墙上等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着，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顾凛霜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你在这里站着干嘛？”

“等你”庄晚把手从空袋里抽出来，站直身体“周sir,找你什么事？”

“问陈志远的事。”

“还有呢？”

顾凛霜往前走，庄晚跟在她旁边

“问问我们配合的怎么样”

“你怎么回答的？”

“还行”

庄晚侧头看了她一眼

“就只是还行？”庄晚语气带着一点笑意

“不然呢？说很多？”

“你可以说我分析案情有一套”

顾凛霜脚步顿住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什么？”

“因为你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但你会在周sir面前说实话”庄晚笑了“我分析人有一套，你知道的”

顾凛霜没有接话步子加快

庄晚没有追，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