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霜:那你明天别买，我喝黑咖啡就行

庄晚:你喜欢多糖多奶

顾凛霜:你怎么知道？

庄晚:你第一次喝我买的咖啡喝了一口表情变了，我问你好喝吗？你说还行，但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眉毛向上抬了0.5厘米，嘴角向左偏了两度，这是满意但不想承认的标准反应。

顾凛霜盯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人要观察另一个人到什么程度，才能捕捉到这种细微的表情变化

除非她一直在看

一直看，一直在记。

像研究案子一样，研究一个人。

顾凛霜:你观察人别这么仔细行吗？

庄晚:不，大部分人我一眼就能解析完，不需要仔细。

顾凛霜:那我呢？

消息发出去，顾凛霜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太危险，它暴露了太多问题暴露了她在庄晚眼中是不是特别的，暴露了她很在意庄晚对她的看法。

她盯着屏幕，等待着庄晚的回复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停了

再次显示

又停了

反复三次，顾凛霜的耳朵红得发烫

最后庄晚的消息发了过来。

庄晚:你比较难。

只有四个字，但顾凛霜盯着这四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比较难

这意味着庄晚需要花更多时间来看她来分析她，这意味着庄晚看了她很多次，很多很多次，但还是觉得不够

顾凛霜把手机扣在桌上，心跳快的像刚从追捕现场跑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两个字

顾凛霜:彼此

发完她把手机塞进口袋，站起来拿起外套

“走吧”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大

庄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去那？”

“回家”顾凛霜把外套穿上“你也该下班了”

“我再待一会儿”

顾凛霜走到门口停下来，她没回头

“庄晚”

“嗯？”

“你今天喝了几杯咖啡？”

“四杯”庄晚说

“太多了，明天少喝点”

她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她的脚步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但她走出几步之后又退了回来，她把头探进办公室的门

“还有”

“什么？”

“你那个朋友——就是跟你说香港案子不一样的那个”顾凛霜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叫什么名字？”

庄晚看着她，眼睛弯起。

这次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礼貌性的，不是被逗乐的，不是安静的，确认也不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

是一种更深，更软的东西

像是一扇门，关了很久，终于打开一条缝

“你猜”

顾凛霜看了，她两秒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没再回头，但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礼貌性的，不是被逗乐的，不是安静的，确认也不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

是一种更深，更软的东西

像是那扇门打开了一条缝，她看见了里面的光。

OK了，接下来就是讲一些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呃，先是有人说一章太多字了，这个说实话好像没啥影响吧，但我还是听从建议了，我给一章的稿纸之后会分成两章，字儿多的情况下，然后我就不新起名了，还麻烦，我就改成像之前似的1，2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