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是合适睡觉的天气。

大抵算巧合，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声不算大，空气也比往常要清新。

有的日子比另外一些日子要合适用于休息，如果按正常情况，许久没怎么休息的威廉本该好好睡上一觉，或奢侈的发呆，清空下思绪。

毕竟冥想虽然能代替睡眠，但它并非铭刻在血脉底层，还是没办法完全取代。

不过在今天，威廉找到了个能与睡眠相媲美的“解压方式”。

具体很……奇妙，非常奇妙。

以及男人不愧是男人，虽然他嘴上说他是一个俗人，结果实际他也真没办法免俗啊。

这是威廉体验完后的大致想法。

小憩片刻，发现思绪清明，身体虽然有些轻微酸软，但大体还算舒适的黑发法师把玩着特里萨的一缕红发。他感受着与人肌肤相贴的微妙触感，还有残存的些许余韵，怀疑他可能是压抑了太久，才有种说不出清爽和回味。

而抱着人的特里萨见威廉自从弄完后就沉默了一段时间不说话，激动的情绪渐渐冷却，担忧威廉是为他做得差而感到不满。

他难免忐忑起来。

“威廉，为什么你不说话？是我做得不好，还有要注意的地方吗？”

黑发法师回过神，简单扭了扭脖子，然后往他怀中靠了靠，像一只在伸展的黑豹，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和愉快。

“没有。很完美，非常完美。”

他听着特里萨稍显急促的心跳，语气没有任何勉强，后续回答还很直白。

“我希望我们下周还能再试一次。”

特里萨松了口气。

威廉则翻过身，用嘴唇轻碰了特里萨的面颊好几次，像是在安抚他。

在与特里萨聊天的同时，思维清明的好处令威廉一心二用思考着相关课题的数据。

对比以往的思考难度，此刻他的推演就像在湖边用手触碰水面，掀起涟漪般简单。

过了会，高兴完的特里萨又不知想到了哪，犹豫道：“不要勉强。”

威廉疑惑抬头看他。

很好，对比起他的语气，特里萨的表情看着倒不是不自信，反倒像在幼稚的心口不一，想和他讨要点夸奖的样子？

唔……确实。

以他们间的情况，特里萨做对了，确实是应该夸奖好好一下。

黑发法师漫不经心想。

于是他干脆和人来了个深吻。

特里萨很投入，应该还算是满意？只是和人亲完，威廉总觉得有点难以用言语、哪怕他自己都难以分辨明白的微妙情绪。

肌肤之亲？

算了，还是先搞事业吧。时间还长，他总有机会能弄懂，不是吗？

威廉忽视了这点，专注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