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对特里萨汹涌的情感，威廉本人并没有读心术，所以在他看来，特里萨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表情感慨，有那么点抽象。

他似乎有点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但看对方的模样，威廉觉得继续追问下去，特里萨估计会和以前一样生气，而他大概也没个能让他感到满意的结果，不如不做。

威廉放弃了。

“好。”威廉深深看了眼特里萨，收敛起他自觉那些并无大用的复杂情感，转而公事公办道：“那就这样吧。以及，我会使用你，这是我们谈论过的话题。”

“现在，我想我们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特里萨呆住了。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威廉说的是什么。

可这发展也太快了！

“这，”红袍法师为此心乱如麻。他下意识想要说服制止威廉，结果脑子就像卡了一样，辗转反复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这，是不是，有别的……”

“我只是通知你。”

威廉平静起身，习惯性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活动关节放松，接着缓缓叹了口气。“今晚记得来我卧室，塔灵会给你权限。”

说话时，威廉看着心平气和。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行为实则给特里萨抛下了一个惊天大雷，让特里萨着实难以冷静。

在特里萨的想象中，对他们要成为情人什么的温水煮青蛙，威廉先对他的气息慢慢熟络，不至于见到他的脸从而下意识想展开攻击。

随后等他们差不多熟络、融洽到半年时，他们就可以开始亲吻，感情升温。

如果比较快的话在最后的那一个月里他们关系会有所进步，可以简单谈谈心什么的。

事情如果最好，在契约的末尾，他大概和威廉会有那么一次特别的关系……特里萨就能鼓起勇气借“处男冲动”问威廉契约是否要延续下去。

这才多久？

不到半年威廉就加速了！预计的聊天威廉根本懒得聊，问完动机就干脆不问了，对他自己究竟怎么看也没有说。

虽然特里萨希望威廉把他当工具使用，让他的罪孽感没那么重。

可实际威廉真那么做，特里萨却觉得难受。

红袍法师过载了。

而临时起意的“罪魁祸首”则毫不在乎，表情冷淡回到自己卧室，搜索相关资料。

虽然以前自诩直男，但在前世网络大冲浪信息形形色色的时代，威廉并非与男同相关的东西就立刻关掉，以至于一问三不知的恐同小白。

他甚至还因好奇主动去搜过，然后觉得奇怪辣眼睛关掉了。

一切都是为力量。

是的，力量。

威廉看着面板被封锁的辅助思考功能，默默自我说服。

没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必须束手束脚。如今有条只是打破性向，牺牲躯壳的加速方法已经是最简单，最轻微的代价了。

好歹他还能是个完整的人，而不是什么被扭曲意志的怪物。

飞速回忆了遍与之相关的主人公的惨状，威廉的心态愈发放松。

反正这只是短期的过度行为，等他找到相应漏洞摸清背后原理，就不必那么冒险了。

想着想着，威廉链接魔网，心态平和的点开欲望，也就是粉红法术的相关研究。

筛选对象首先必须是男/雄性，其次太猎奇的不要，太诡异的不要，纯炫耀搞图鉴的不要……

设定完一堆筛选词后。

威廉大开眼界。

《论塑能系加入能在其中能起到的作用》

《对男性相关的研究》

《言语的妙用》

《如何让你的情人感到放松愉快》

一张张夹杂着法术效果的图片，还有周密的文字描述，以及研究者在末尾的小趣闻。

本来还有点小排斥的威廉很快沉浸其中，全当奇闻异事看了。

不对，怎么还有别的种族的？

威廉看着里面真敢搞魅魔的龙裔术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敬佩的声音。

这个世界的魅魔可不简单。

高等级的魅魔去吸精气，估计一个面对面手都不用摸，就能把对方抽成干尸。

至于涩情相关，呃，只能说这个世界的魅魔有点虐恐倾向。

当然威廉还是以审视，评判的眼光津津有味看完了。

食色性，人类本质。

威廉不否认他其实是个庸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