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以前都是十天半个月起。”
听起来一点也不会想他,“那我不在,你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很奇怪,她还能做什么,无非是忙活设计和工作室的日常运转。
“什么都做,你呢?”
傅玶年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摸到手机点进两人聊天界面,终于说到正事:“我每天都会主动和妻子聊天,对妻子报备行程,同时也希望妻子可以抽空回一回消息,不要一直忙着别的事,忘记联络感情。”
他越说,声音越沉,像在控诉这段时间她的忽视。
宋洇眨眨眼,可算是听明白了。
某人这是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了,委屈着呢。
双手勾到他脖子后方,她故作深思地问:“只是抽空回就可以了吗?那要求真不高,你的妻子应该可以做到吧,不过忙起来也说不定…傅总,您觉得我怎么样,之前您结婚了,我不敢肖想,现在听你们的感情好像出了点问题,虽然趁虚而入不道义,但若傅总喜欢的话,”
她身体往前贴了贴,压低声音诱惑,“我今晚还是有点时间的。”
宋洇今天穿了针织吊带长裙加宽松白衬衫,此刻贴在了他的黑衬衫上,像白色宣纸上染了大片墨水,无声融合。
傅玶年对这样的刻意没有抵抗力,但此刻还是压着想法,沉声要求:“每晚必须通十分钟电话。”
宋洇忍着笑意,“还有吗?”
傅玶年握着空荡荡的无名指,“摘下来一定要记得戴回去。”
“好,还有吗?”
“最后一条,”傅玶年说:“必须要每天想我。”
宋洇指尖摸到衬衫纽扣、皮带、向下,狐狸一样抬眼望他,“想你哪里呀?”
傅玶年全身满足地僵顿一秒,而后将人抱坐在料理台面,弯腰低头覆了上去。
他的头发黑而坚硬,每天都用定制的洗发水清洗,散着干燥的木质香气。
宋洇左手向后撑在台面,仰着头呼吸紊乱地啃舔他的唇角,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傅玶年呼吸越来越沉,像正在迎接暴雨的海面,浑浊海水直冲冲地一次又一次拍打护栏,激起千层白浪。
他靠在她肩头,久久没有说话。
宋洇恶劣地揉了下他发烫耳垂,用气声提醒,“脏了。”
千钧一发之际,他弄脏了她的手指。
傅玶年移开眼,黑眸里是压不住的欲,嗓音微哑,“明早几点的票?”
“八点。”
话落,宋洇整个人悬空而起,本能将双手搭在他脖子上防止摔跤。
傅玶年拦腰抄膝抱着人穿过客厅往楼上走,气息不匀地问:“几点起?”
“七点吧,不能再晚了。”
洗漱加上赶高铁的时间,零零总总加起来一个小时总要的。
“知道了。”
傅玶年将人放在盥洗台面,揿开水龙头,抓着她的指尖伸到水流下,冲干净腥味物质。
两人的手都洗干净了,毛巾擦干挂到一旁,傅玶年捡起水池边戒指替宋洇戴上,而后抬起印上轻柔的吻。
傅玶年的婚戒和她同款不同尺寸,都是由宋洇亲手制作。
水流浸过的金属坚硬又冷凉,总是不怀好意地顶过股内侧娇嫩肌肤。
宋洇按捺不住地抓住傅玶年凛凛黑发,怕真的抓疼了,手上又想找个支点,直到最后一口气松懈,指尖也顾不上力度,狠狠穿过他满头发揪住。
这点疼痛对傅玶年来说不算什么。
他侧目,吻了下她屈起的上臂内侧。
他的妻子平日亲力亲为,练出了一层小薄肌,十分有弹性。
“抱歉。”傅玶年忽然开口。
气息不稳,宋洇还有点懵,“为什么道歉。”
傅玶年捞过一只常备用品撕开,挺身,就这么抱着她往浴室走。
乌发散落,盖住了她整个后背。
宋洇一口气提不上来,双腿盘紧,心里还念着他刚刚的话,“老公,为什么要道歉?”
“今晚你恐怕睡不了多久。”
宋洇不说话了,很难评价他这是气还没消,亦或是和之前一样,每次分别之前都要的特别很。
反正,她也是不抵抗的,坏心上来,也喜欢火上浇点油。
她故作茫然听不懂的样子,用气声咬着他的耳朵,“那老公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