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浅听着方家淇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便也开始回想哪个节点可能让许瞻鹤动了调查她的心思,然后就回想到了她和许瞻鹤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想到这里,她的眉心就一跳,她把自己放在许瞻鹤的角度上去思考,觉得如果要调查她,那么大概率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温觉浅知道自己和许瞻川此前交往过的异性是有所不同的,许瞻鹤见惯了许瞻川身边大同小异的异性,所以见到温觉浅这个异类,会觉得有问题所以就想要调查一下,这么一想,她都觉得这事很合理了。她和方家淇又讨论了一会,便决定还是要和许瞻鹤好好的谈谈,他这个习惯对旁人可以,对她不行。这事宜早不宜迟,她想就在温浚洲生日那天吧。她想知道,许瞻鹤调查了她,从而都知道了些什么,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有点好奇的。
温浚洲生日那天下午,温觉浅先给许瞻鹤打了电话,和他说了自己等会去钧天的事。这一次她带着通行证直接从前台走过,还对着前台的工作人员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随即进了那台许瞻鹤专用的电梯前往顶楼。电梯门开,她看见了站在门口对着她笑盈盈的卓莹。她也对着卓莹笑了笑,“我给许瞻鹤打了电话,说了我会过来。”
卓莹把她迎进办公室外面的小客厅里,“许董在开会,可能需要你等半个小时左右。”
温觉浅也知道许瞻鹤这个点在开会,她对着卓莹点了点头,“好的。”
卓莹把茶点送过来,有些歉意地和她打了声招呼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温觉浅坐在沙发上,不时喝口茶,悠闲地用手机看小说。她看得入神,连许瞻鹤进了小客厅都不知道。
许瞻鹤也没有打扰她,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但也没有看太久,也就几秒工夫,然后他便把小客厅的门关上了。关门的动静惊到了温觉浅,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已经关好正向她走来的许瞻鹤,便握着手机起身,“会议结束了?”
许瞻鹤走到她身边微弯腰拿起她的手包,示意她进办公室,等温觉浅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又随手关了办公室的门,“你随意坐,我去换件衣服,和一位董事单独说点事的时候,他吸烟。”
温觉浅本来是打算坐下的,听许瞻鹤这么一说,往那张单人沙发走去的脚步就一顿,回头看着他,“好。”
许瞻鹤已经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根本不知道温觉浅说完“好”字后的神色,也不知道她这会正踮着脚尖跟在他身后。他打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要关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瞬间,便径直往里走,然后打开了衣柜扫了一圈,随即拿出一件衬衫与一件外套,转身放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许瞻鹤站在床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脱掉衬衫,弯腰拿起床上的衬衫,正要穿上的时候,下意识地半转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正站在门口的温觉浅对上了目光。两人都是一愣,许瞻鹤愣住是因为没想到温觉浅会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他,温觉浅一愣是没想到许瞻鹤会突然转身。
但两人都是成年人,很快就都回过神来。温觉浅轻咳了一声,转开了目光,“我就是打量房间,无意走到这边了。你继续,别在意我。”
许瞻鹤拿着衬衫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还看着她,听她这么说,他轻轻的哦了一声,“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想看看我的身材,特意过来的。”
温觉浅的嘴角抽了下,她还真是想看看许瞻鹤的身材才悄悄地跟过来的,可是她不能承认,不然的话就显得她太不矜持了。她又轻咳了一声,这次连头都转开,以此来表示自己并没有想看他身材的意思,“那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那样……啊!”
温觉浅转过头的时候,许瞻鹤就丢下衬衫走了过来,休息室里铺了一层厚地毯,他走在上面毫无声响,所以当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时,她还毫无察觉。直到她的手背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是温暖的有弹性的皮肤。
温觉浅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嘴唇差点撞上许瞻鹤赤-裸的肩膀,她这会也顾不上去看自己的手背到底碰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她的双眼看着他的脸,很快就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手背碰到了什么,应该是碰到了许瞻鹤赤-裸的腹部。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随即她的双眼就不受控制地从许瞻鹤的脸上往下挪,从他的喉结到肩膀再到胸口,最终落在腹部。
温觉浅看着许瞻鹤的腹部,嗯,有薄薄一层腹肌。然后她就又想起他胸口好像有东西,便又往上挪目光,果然,他胸口处有一块木牌,用一根黑绳穿过挂在脖子上。那块木牌的材质看起来和他左腕上的沉香手串是一样的。
温觉浅的目光移动时,许瞻鹤一直看着她,见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他胸口的那块木牌上,他便轻声开口询问,“要看看吗?这是无事牌。”
温觉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有些好奇,“无事牌是什么?”她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想凑近看看这块无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