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看她停在离自己不远处打量着无事牌,呼吸依然平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现在赤-裸着上身被她看着而任何情绪波动的样子,“在玉器界有个说法,上面不做任何雕琢纹路的东西叫作‘无事’,所以光滑无一物的玉牌就是‘平安无事’的意思,叫无事牌。我不是很喜欢玉器,就用了沉香木做了一块无事牌随身戴着。”
温觉浅哦了一声,但还是有些奇怪,许瞻鹤的衬衫都是修身的,胸前有这么一块无事牌,多少会在衬衫上显出痕迹来,她之前怎么没看到过?她随即转念一想,他还会戴压襟,压襟的位置正好在无事牌附近,也就正好把无事牌挡住了。她还在想着,突然听到许瞻鹤问她,“看好了吗?如果看好了,我就穿衣服了。”
温觉浅被这么一问,立马回神,略有些尴尬地又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快点穿吧,小心着凉。”
许瞻鹤回到床边穿衣服,温觉浅没再去看,老实地回到单人沙发边,坐下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他穿好衣服出来。她也没等多久,许瞻鹤就一手往衬衫上戴压襟,一手臂弯上挂着外套出来了,走到她身边站定,把外套随手丢下,两只手佩戴压襟。
温觉浅抬手挡住外套避免滑落,抬头看向他,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压襟,却正好又与她对上了目光。他手中的动作一顿,“这枚压襟佩戴起来有点难,我不太好弄,你可以帮我吗?”
他都这么说了,温觉浅还能说什么呢,于是便起身,伸手帮他佩戴压襟。她其实是第一次佩戴压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许瞻鹤便轻声地告诉她步骤。她尝试了两次,给他戴好了,然后上半身往后仰打量了一下,又站直身子稍微调整了一下,接着弯腰捞起外套,示意他张开手臂。
许瞻鹤展开手臂,“我可以自己来的。”
温觉浅笑了一声,“也不差这一步了。扣子就麻烦你自己扣了。”
许瞻鹤开始扣扣子,温觉浅又坐了回去,这时敲门声响起,他说了声“进”。江元推门进来,先对着温觉浅笑了笑,“温女士。”然后他就走过来,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许董,高董约你吃饭,定了本周六的晚上。”
许瞻鹤嗯了一声,但也没说去还是不去。江元只是把盒子送进来,顺便说一下这事,此时见许瞻鹤已经知道了,他也就出去了。许瞻鹤把盒子拿起来,打开给温觉浅看里面的东西,“你觉得这个送给浚州做生日礼物合适吗?”
温觉浅见里面是几张纸,就拿起来翻看,只看了几眼,她就抬头看着许瞻鹤,“这个,你给了对方什么好处?”
许瞻鹤笑了起来,“也不能算是我单方面给了好处,他家要开拓海外市场,我在海外有相关产业正好对口,所以大家就互惠互利一下。”
温觉浅深吸了口气,把那几张纸放了回去,很认真地看着他,“许瞻鹤,谢谢。我想这会是浚州人生中最好的一份生日礼物了。真的谢谢。”
她太过认真的道谢,让许瞻鹤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拿着盒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只是口头说声谢谢吗?”
温觉浅想了想,竟然有些为难起来,“可是物质方面的谢谢,你也不会稀罕。那除了口头的谢谢,我还能怎么谢谢你?”
许瞻鹤微微垂眸,“我们是未婚夫妻,道谢的方式不应该有很多吗?”
温觉浅听了他这话,竟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歪头在他唇角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这样的谢谢,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