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看着有些呆的温觉浅,心情好了些,他停在她面前,“怎么了?”
温觉浅回过神来,“哦,家淇说了件事,我就多想了下。也没什么,她自己能搞定。我们走吧。”
两人出了面馆,沿着街道往回走,考虑到车可能没那么快回来,两人走的不快,一边看着街景,一边不时聊上两句。温觉浅其实很想打量许瞻鹤的神色,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生气,可她要是侧头打量他,实在是太明显了。
许瞻鹤接了个电话,便停下了脚步,温觉浅没留神,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才注意到许瞻鹤停下了脚步。她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见他在接电话,就没吭声。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许瞻鹤只是静静的听,偶尔嗯一声。
温觉浅便借此明目张胆地打量他,在柔和灯光下,他的五官上多了两分阴影,衬的他越发俊朗出众。她的目光从他脸上一点一点往下挪,最终落在了他的喉结上,恰好此时他嗯了一声,喉结随之轻轻滚动了一下。就这么轻轻一滚动,让温觉浅觉得有点口渴,一个没忍住就咽了口唾沫。
温觉浅随即回神觉得自己这表现实在是有点在,呃,怎么说呢,实在是点色啊。她正这么默默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许瞻鹤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头顶就感觉到有只手在轻轻的拍。她嘴角抽了下,抬眼看去,许瞻鹤果然眉眼带笑的看着她,一只手也果然正放在她头顶,就算她已经抬起头了,他也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还又轻拍了两下。
温觉浅见他笑了,想着应该是没生气,于是就没立即把他的手拿下来。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路边就有人认出了两人,然后举起手机就拍照。温觉浅察觉到了,转头看去,几乎是同时,许瞻鹤往前走了半步,放在她头顶的手也放了下来,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避免被人拍到正脸。
许瞻鹤扶在温觉浅腰间的手往上,放着了她的肩上,抬手轻按住她的脖子不然她转头。他还在接电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那个拍照的人。那人没拍到温觉浅的正脸,正觉得有点可惜,但又想到可以放到网上去让网友去扒细节。可下一秒,有个人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时,脚一歪撞在了他身上,这一下撞的有点重,直接就把他手中的手机撞掉了,又一脚重重踩了上去。
那人当时就急了,撞他的人忙道歉,同时就弯腰拿起了被踩坏了屏幕的手机,说维修费用全包,然后就拉着那人去找维修店。周围的人见没热闹看了,自然也就散了。这时,许瞻鹤才松开按住温觉浅脖子的手,往后退了回去,他放下手的时候,没忍住拇指与食指、中指轻轻搓了一下,似乎想把她脖子皮肤上那嫩滑的感觉搓去,但又像是在回味。
温觉浅这会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对于许瞻鹤的行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被他搂进怀里之后又被他按住脖子靠着他的肩,入鼻那股淡淡的檀香让她心跳都快了两分。等到稍微冷静下来后,她才察觉许瞻鹤今日身上衣物的熏香,不是以往的龙脑药材香,而是檀香味。她又想起之前去他办公室,他当时衣物上的熏香是龙脑药材香。
于是温觉浅就开始回忆许瞻鹤衣物上的熏香有几种,这么一想就入神了,许瞻鹤的手拿开了,她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大概又过了数十秒左右,她才反应过来许瞻鹤没再说话了,她也不在许瞻鹤怀里了,于是便看向他。他果然已经接完电话,这会一手握着手机垂着,一手插在裤兜里,也正在看着她。
温觉浅下意识地冲他笑了下,“好了?那走吧。”她说完就要转身,却被许瞻鹤抓住了手腕,让她无法继续走,她回头看着他,“不走吗?”
许瞻鹤摇头,“走。不过,我刚接电话的时候,你在看什么?都咽口水了。是看到美食了吗?”
温觉浅被他这么一问就想起了之前看他喉结的事,又听他问是不是看到了美食。她想了下,老祖宗说秀色可餐果然是大实话啊,她之前不就是看许瞻鹤的喉结看的馋了?但是这话可不能对许瞻鹤实说,她眼睛翻了翻,“也没看什么,就是欣赏一下你这衣服,也没咽口水,你看错了吧。”
许瞻鹤见她这么说,也没再追问,只是抓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对她点了点头,“嗯,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