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强的吸力,直接覆盖井口。
几只刚爬出的堕落者,被瞬间吞入其中。
无声消失。
可井下的黑气——
没有减少。
反而更浓。
离于终于动了。
扇子一开。
风起。
不是自然风。
是带着灵力的风。
顺着井口——
压下去。
“别让它完全出来。”
他说。
语气第一次带命令。
白之珠却在这一刻——
向前一步。
齐俞瞬间皱眉。
“你——”
他话还没说完。
白之珠已经抬手。
火——
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火。
是更深的。
更贴近本源的火。
那火一出。
井下的黑气——
猛地一震。
像被压住。
又像被点燃。
那只“会说话”的堕落者,忽然剧烈挣扎。
它看着白之珠。
眼中那一点“人”的痕迹——
开始崩。
“你……不该……”
它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
然后——
变调。
像被什么掐断。
白之珠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听见了。
不是它在说。
是——
有人,在借它说。
下一瞬。
井下——
彻底爆开。
不是炸。
是——
开。
一道更深的黑影,从井底缓缓升起。
不是堕落者。
是一个——轮廓。
像人。
却不完整。
像影。
却有形。
它没有爬。
它是——升上来的。
齐俞的阵,瞬间崩了一角。
宫赞禹的万象珠,也第一次出现明显震荡。
离于的风,被直接压回。
那东西——
不属于这一层。
白之珠站在那里。
没有退。
她看着它。
它也在看她。
没有眼睛。
却在“看”。
然后。
它开口。
声音不在空气里。
是在她脑子里。
很轻。
却清晰。
“终于……等到你了。”
白之珠的心,第一次——
真正一沉。
不是恐惧。
是确认。
她终于明白。
这一切——
不是偶然。
是局。
而她——
一直在往局里走。
风再次起。
这一次。
不是他们的风。
是——
井下的风。
吹出来的。
冷。
带着腐臭。
也带着一种——
久违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