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确认什么。

白之珠站在最前。

火在她指间。

不烈。却不断。

她没有大范围出手。

只是——

一只一只。

干净。

精准。

没有多余。

像在练。

也像在——

熟悉自己的力量。

——

忽然。

她停了一瞬。

很短。

几乎没人察觉。

但她自己知道。

刚才那一击。

她体内的火——

多了一点。

不是消耗。

是增长。

她眼神微微一沉。

没有说话。

继续出手。

——

另一边。

苏南已经离开很远。

他站在一处高地。

看着江东的方向。

没有回去。

他抬手。

星盘浮现。

这一次。

他没有再犹豫。

直接推演。

卦象成形。

很清晰。

清晰到——

让人不舒服。

他低声念出结果。

“堕落不止。源不在河。”

他顿了一下。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在人。”

风从他身侧吹过。

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他缓缓收起星盘。

目光落在远处。像已经看到什么。

然后。

他转身。

没有再看江东。

——

回到河岸。

白之珠最后一击落下。

火散。

四周安静下来。

短暂的。

不是真的结束。

只是间隙。

齐俞收笔。

阵散。

宫赞禹的万象珠也重新归于掌心。

离于轻轻拍了拍扇子。

“这地方，已经不是简单的灾后了。”他说。

语气第一次带了一点认真。

白之珠没有回头。

她看着远处。

那一片还未触及的区域。

像有什么东西——

在更深处。

她忽然开口。

“继续往前。”

齐俞一顿。

“那边更危险。”

白之珠没有停。

“我知道。”

她语气很平。

却没有犹豫。

她往前走。

没有人再拦。

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

那不是冲动。

是——

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而他们。

也必须跟上。

——

风再起。

这一行人。

开始真正进入——灾祸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