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深了。

像有什么东西——

正在慢慢成形。

——

远处。

水雾之外。

南宫月黎停下脚步。

叶云州也停。

她没有回头。

却开口。

“你刚才看见了。”

不是问。

是陈述。

叶云州淡淡应了一声。

“嗯。”

南宫月黎轻轻笑了一下。

“她有意思吧。”

叶云州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前方。

像在看更远的地方。

“她的道不稳定。”

他说。声音依旧冷。

“也是变量。”

南宫月黎侧头看了他一眼。

眼底笑意更深。

“你这种人。”

“最怕变量。”

叶云州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变量，要么抹去。”

“要么——”

他顿了一下。

语气更冷了一分。

“提前结束。”

空气微微一沉。

南宫月黎却笑了。

“你这套。对我没用。”

她转过身。这一次。

她的目光，像穿过水雾。

落回远处的白之珠。

“她不是能被结束的那种。”

她语气很轻。

却很肯定。

“她是——会破局的人。”

叶云州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也落了过去。

很短。

却第一次——真正看了白之珠一眼。

——

江东河岸。

白之珠站在那里。

忽然感觉到什么。

她抬头。

看向远处。

什么也没有。

只有风。

但她知道——

她已经被盯上了。

不是一个人。

是——整个局。

她缓缓收回视线。

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手。

那一缕情丝，在掌心一闪。

像在回应什么。

也像在——选择。

——

而另一边。

苏南缓缓闭上眼。

识海之中。

那一行推演。终于成形。

很模糊。

却足够清晰。

他低声念出一句话。

“人魔之血。乱世之源。”

他睁开眼。

目光冷了下来。

这一次。

不是怀疑。

是确认。

他没有再看白之珠，也没有向众人道别。

只是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像是命运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

风起。水动。

所有人的路。

在这一刻。

悄然分开，走向各自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