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妹妹？”

餐桌瞬间安静了。

夜月白正在喝汤，差点呛死：“三哥！”

“怎么了？这个问题迟早要问的。”夜凌云一脸无辜，“早问晚问都是问，不如现在问。反正大家都在，可以做个见证。”

夜凌霄放下筷子，看着魏清和，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商业谈判：“这个问题我本来打算下周问的。既然凌云先开了头，那你就现在回答吧。”

夜凌风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他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打开的录音软件——他在录音。

夜月白捂住了脸：“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夜老爷子咳了一声，所有人安静下来。他看着魏清和，目光深邃而温和：“魏家小子，你不用现在回答。月白还小，我们不着急。但——”他顿了顿，“你要让我们知道，你有这个心。”

魏清和站起来，对着夜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夜家的每一个人——夜凌霄、夜凌风、夜凌云、夜妈妈、夜爸爸，最后落在夜月白身上。

“夜爷爷，”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想娶月白。不是明天，不是下个月，是等她准备好的那一天。在那之前，我会用每一天证明——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爱，而我，会努力成为那个‘最好’。”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夜凌云第一个鼓起掌来，然后是夜妈妈，然后是夜爸爸。夜凌霄没有鼓掌，但他端起酒杯，对着魏清和举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这是夜家男人表达认可的最高礼仪。

夜凌风关上笔记本电脑，说了一句：“录音已保存。如果将来他食言，这份录音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二哥！！！”夜月白又羞又气。

夜老爷子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端起茶杯，对着魏清和说：“小子，坐下吃饭吧。菜凉了。”

魏清和重新坐下，在桌子底下，他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夜月白的手。夜月白挣了一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她的耳朵尖红红的，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饭，夜月白送魏清和出门。两个人走在花园里，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甜得像是要化在空气里。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夜月白低着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等她准备好的那一天’那句。”

魏清和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秋天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他的眼睛里有光，很亮很亮的那种光。

“夜月白，”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我等了你七年。再等七年，我也愿意。”

夜月白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忍了三秒，没忍住，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魏清和，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哭？”

“那我以后说好听的话之前，先给你递张纸巾。”

“你——！”

魏清和笑了，低下头，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嘴唇很轻很软，像是花瓣落在皮肤上。夜月白闭上眼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混着桂花的甜香，构成了这个秋天最美好的记忆。

远处，夜家别墅二楼的窗户后面，夜凌霄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夜凌风：“他又亲了。”

夜凌风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我在监控里看到了。”

“你不报警？”

“报什么警？我妹妹明显是自愿的。”夜凌风顿了顿，“不过我已经把这段视频存下来了。将来他们结婚的时候，可以在婚礼上放。”

夜凌霄沉默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