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退出,她瞥见暖玉残片漂浮在灵泉上方,光芒比往常更亮。伸手触碰,一股温热暖意蔓延指尖,像是在安抚鼓励她。“暖玉,谢谢你。”阿灵轻声呢喃,暖玉光芒闪了闪,像是回应。她握紧药碗,瞬间退出空间。
回到书房时,太医正在给朱瞻基诊脉。见她端着药碗进来,太医疑惑开口:“这位姑娘,你手里端的是?”阿灵强装镇定:“回太医,这是我平日里熬的驱寒汤药,先让殿下暖暖身子,等您的方子。”
太医正要说话,朱瞻基已接过药碗,指尖触到她的冰凉,轻轻握了一下才喝了一口。温热的药水下喉,暖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寒意和灼烧感都减轻了不少。他一口气喝尽,看着阿灵,嘴角勾起浅淡宠溺的笑:“好喝。”
阿灵接过空碗,后背已惊出薄汗。太医看着朱瞻基气色好转,眼底闪过疑惑,却也没多问,开了温补方子叮嘱几句便退下了。
书房里只剩木炭燃烧的细微声响,阿灵坐在床边,看着朱瞻基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青黑,又疼又气:“阿基,你怎么总不听话?太医说你寒症重,要好好歇息,你偏不肯。”
朱瞻基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沐沐,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听你的,好好歇息。”他顿了顿,轻声问:“你那碗汤药,不一般吧?”
阿灵心猛地一紧,低头声音发虚:“没有,就是普通草药熬的,许是你太难受了才觉得管用。”朱瞻基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含笑,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背:“好,我信你,不问,以后都不问。”
阿灵猛地抬头,撞进他满是温柔信任的眼眸,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这个人,明明察觉不对劲,却从不逼问,只是默默护着她。朱瞻基拭去她的泪水,轻声哄道:“别哭,我好多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朱瞻基靠在椅上,很快便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舒展,褪去了往日的沉稳疲惫,显得格外温顺。阿灵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总是把压力和危险自己扛着,怎不让人心疼。
她轻轻叹气,意识再次沉入空间。暖玉残片依旧漂浮在灵泉上方,光芒柔和。“暖玉,谢谢你。”阿灵轻声说,暖玉光芒闪了闪。就在她要退出时,暖玉忽然爆发出刺眼光芒,一个清晰的画面闪过——朱瞻基站在马车前,乱石浓烟环绕,蒙面人举刀砍来,他侧身躲过,却被人从背后猛推,踉跄着向悬崖滚去,眼底满是惊愕不甘。
这画面比上次更清晰,阿灵猛地睁眼,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指尖发抖。她低头看着熟睡的朱瞻基,眼眶又湿了。她不知道这画面何时发生,却知道危险一定会来。
她紧紧握住朱瞻基的手,眼底满是坚定,心里默念:阿基,我不会让画面成真,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窗外风依旧吹着,书房里暖意愈浓,阿灵守在床边,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睡颜,一夜未眠。她知道,从决定用空间草药救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能回头,保护他,成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