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凌霄叫他。

“嗯。”

“昨天你为什么冲进来？”

老猫端着水杯，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腿自己动的。”

凌霄看着他。

老猫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别问了。我不想回答。”

凌霄没再问。

她走到门口，推开铁门。

通道里人来人往，一个银级佣兵从她身边走过，肩膀撞了她一下。

“让开，垃圾虫。”

凌霄侧身让了。

她看着那个银级佣兵的背影，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铜色勋章。

铜级。

银级还差得远。

但她不着急。

凌霄关上门，回到铺子里。

“耗子。”

耗子从角落里探出头：“干嘛？”

“把芯片给我。”

耗子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芯片，递给她。

凌霄接过来，握在手心里。

这里面有血帆的交易记录、航线图、人事信息。也许以后用得上。

她把芯片收好，然后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闭上眼睛。

“今天休息。”她说，“不出任务。”

耗子愣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

耗子松了口气，瘫回角落里。

老猫拿起一瓶酒，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维修铺里安静下来。

只有天花板上的灯管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凌霄闭着眼睛，脑子里在转——血帆、柯尔特、耗子、护卫舰、那个从背后瞄准她的海盗。

子弹擦过头皮的感觉，她还记得。

差一点就死了。

凌霄睁开眼睛，摸了摸头顶。头发还在，头皮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已经结痂了。

“运气不错。”她小声说。

然后她又闭上眼睛。

今天休息。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