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跳出黄色的“WARNING”。

耗子的声音变了调：“糟了，触发了备用警报系统！”

刺耳的警报声在补给站里响起。

“你管那叫‘瘫痪’？”凌霄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耗子：“我管那叫‘部分激活’。”

凌霄：“你等着，我回去揍你。”

没时间废话了。警报已经响了，整个补给站都在动。凌霄从通风管道里跳出来，落在地上。

两个海盗看到她，愣了一下。

凌霄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电磁手枪连开两枪，两个海盗应声倒地。她冲向前方的走廊，拐角处又冒出三个海盗——电击匕首刺入第一个的能源管线，第二个被她一个扫腿绊倒，第三个刚举起枪，凌霄已经用电磁手枪抵住了他的下巴。

“别动。”凌霄说。

海盗举起了手。

但更多的人涌过来了。

凌霄的危机直觉疯狂预警——有人从背后瞄准了她。她在子弹发射前0.5秒侧身翻滚，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打在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凌霄躲在货箱后面，喘着气，对耳麦说：“老猫，我需要支援！”

流浪号里，老猫盯着监控画面，看到凌霄被十几个海盗围在补给站的核心区。

他一咬牙，把酒瓶扔到一边，双手握住操纵杆。

“坐稳了！”老猫对耗子吼了一声，推动节流阀。

流浪号引擎全开，冲出藏身的岩石后面，直直冲向补给站的停机坪。

“你疯了？！”耗子尖叫。

老猫没理他。他打开那门二手激光炮的保险，瞄准停机坪上的海盗，按下发射钮。

激光束扫过，几个海盗被炸飞。流浪号降落在停机坪上，舱门打开，老猫端着一把自动步枪，站在舱门口扫射。

“凌霄，快！”

凌霄从货箱后面冲出来。

她没有往流浪号跑——而是朝补给站的核心仓库冲去。

“你要去哪？！”老猫喊。

凌霄没回答。她冲到仓库门口，一脚踹开门，从腰包里掏出一枚高爆手雷——黑市买的，花了她五百星币，一直没舍得用。

她拉开保险，扔进仓库，转身就跑。

轰——

仓库里的军火被引爆，爆炸的冲击波把周围的建筑全部掀翻。火焰冲天而起，补给站陷入一片混乱。

凌霄在爆炸的冲击波中往前扑倒，翻滚了两圈，然后爬起来继续跑。

老猫的流浪号就在前方。

凌霄跳进舱门，老猫立刻拉杆起飞。

身后，那艘护卫舰的引擎发出嗡嗡的声响——耗子的病毒没有完全锁死它，但它启动得极慢。等护卫舰终于升空的时候，流浪号已经消失在了小行星带的深处。

凌霄瘫在座椅上，摘下头盔，头发被汗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耗子从后面探出头，脸色煞白：“你还活着？”

凌霄转头看了他一眼：“活着。但你要挨打了。”

耗子缩了缩脖子。

老猫握着操纵杆，手在微微发抖。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没喝完的酒，灌了一口。

“老猫。”凌霄说，“你刚才冲进来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老猫擦了擦嘴：“没有。”

凌霄沉默了两秒：“……谢谢。”

老猫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别煽情，我受不了。”

凌霄闭上眼睛。

流浪号在太空中安静地飞着。身后，补给站的爆炸火光已经看不见了。

八千星币。加上仓库里那些被炸掉的军火——反正她也带不走。

凌霄摸了摸口袋里的数据芯片。虽然没有亲手拿到那些军火，但耗子提前复制了补给站的部分交易记录。那些信息，也许比赏金更值钱。

“回去交任务。”凌霄说。

老猫推动操纵杆，流浪号加速驶向绿洲空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