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姜糖终于杀到了医院。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进心胸外科，像是来收租的。

“程欢喜！”她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程欢喜从办公室探出头，脸上写满了“我错了”三个字。

“你给我出来！”姜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楼梯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糖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担心”。

“你没事吧？”她上下打量着程欢喜，“有没有人伤害你？那个私生饭有没有来找你？”

程欢喜愣了一下：“你不是来骂我的？”

“骂你的事以后再说。”姜糖抓住她的肩膀，“你先告诉我，那篇微博是你自己写的，还是沈确让你写的？”

“我自己写的。”

“为什么要写？”

“因为……”程欢喜靠在墙上，“因为我不想让沈确被误会。他是清白的，我不想因为我连累他。”

姜糖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程欢喜，你告诉我。”姜糖的声音低下来，“你是不是喜欢我哥？”

程欢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

“别否认。”姜糖打断她，“我认识你八年了，你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做过这种事。”

程欢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想保护他。”

“保护他？”姜糖笑了，“他是沈确，三十二岁，心胸外科主任，他不需要你保护。”

“但他被拍了。”程欢喜抬起头，“他的照片被发到网上，他的隐私被侵犯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

姜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认真。

“程欢喜。”姜糖叹了口气，“你真的完了。”

“什么完了？”

“你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