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没人会信。

“行吧。”她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去？”

“明天。”

“这么快？！”

“私生饭不等你。”姜糖已经开始给表哥发消息了，“你今晚住我家，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医院。”

程欢喜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姜糖。”

“嗯？”

“你表哥……凶吗？”

姜糖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全院最难搞的人，没有之一。”

程欢喜：“……”

而此刻，仁安医院心胸外科办公室里，沈确正在写病历。

手机震了一下。

表妹姜糖发来消息：“哥，明天我朋友去医院跟岗学习，你帮我照顾一下啊。”

沈确看了一眼，回了两个字：“哪个？”

姜糖：“一个演员，拍医疗剧的，去你科室学点东西。”

沈确的眉头皱了一下。

演员。跟岗。又是来镀金的。

他之前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来医院摆拍几张照片，发个朋友圈说自己“体验生活”，实际上连消毒液和洗手液都分不清。

他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他又拿起手机，给科室护士长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有个跟岗的来，不用特殊照顾。”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夜色渐深，仁安医院的大楼灯火通明。

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天。

而此刻的程欢喜还不知道，她即将走进的，不只是一个医院。

还有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