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已久的器械室被推开生锈的门,扬起一片尘土,陈旧的气息扑面涌来。
见几个高大的男人拖着一个瘦小的少年走过来,守在门口的男生先往萧水沐头上看了一眼,然后僵着张脸说:“终于把这小废物带来了,你们慢得老子要尿了。”
高个男人轻松道:“啧,文雅点,你个傻缺。”
几个人像是npc一样在器械室门口说台词,萧水沐盯着男生的头顶看,那里有一行红色小字“王超,霸凌你的人之一”,几秒钟之后,这行字消失得无影无踪。
节奏固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是三个诡走了过来,它们的头上都没有字。
萧水沐发现诡和其余人的头上都不会冒出字,只有拽他来的几个人和这个人的头上会长字,可能是因为这几个人和他的剧情有关联。
这些诡都十分弱小,只拙劣地套了个人的壳子,做不到像萧水沐这样仿人仿得一模一样。它们一走近,正在说话的几个人都明显紧张起来,声音紧得像条绷直的绳子,好不容易把台词念完,男生拽着萧水沐的手臂想把人拖进器械室,却见三个诡定定地看着萧水沐,深黑色的眼珠直勾勾地一动不动。
男生硬着头皮推开诡,扣住萧水沐的小臂,大步走进器械室。
萧水沐还不太熟悉走路,跌跌撞撞地跟在男生后面。不知道是谁关上了门,室内瞬间变得昏暗阴冷,中间靠墙的位置有一张铁桌子,阳光透过墙上的小窗户照射进来成为唯一光源,铁桌上面锈迹斑斑摆放着一些年代久远的杂物。
有人随意把杂物扫到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在有限的空间内无限放大震荡在每个人的耳膜边。光束下,灰尘大片扬起,萧水沐被压倒在桌子上,他的腿自然垂下,脚尖堪堪点地,脊背向后弯曲,两条手臂被两个男生一人一边压制,迫使他的背部紧贴桌面无法起来,其余几个人和诡围在他的身前。
呼吸的空间被挤压侵占,人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那是从皮肉深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味,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但对萧水沐而言都是一样的新鲜好闻。
他主观上忽略了那三个诡,只一心一意地看人。
中间的男生扯掉了萧水沐的校服外套:“大夏天的穿外套,脑子有病吧,夏然。”忽然他声音一顿,嘲弄道:“哦,是为了遮伤啊,有什么好遮的,全校谁不知道你是贱狗,是公用垃圾桶,谁想发泄只管找你。”
外套之下,细受的两条手臂布满青紫伤痕,甚至有割伤和烫伤。
夏、然?
萧水沐生硬地默念这两个字,手指动了动不经意碰到衣兜里硬硬的角色卡。
哦,萧水沐眨眨眼,恍然大悟,这是他在这个副本的名字来着。
他偏了偏脑袋,余光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完全不记得是什么留下的,应该是副本力量凭空添的伤,只有痕迹,但一点都不痛。
萧水沐躺在桌上,小腿一晃一晃:“你们的任务是什么,我帮你们完成,你们也帮我吧。”
王超,之前守在门口的男生,听到这话心下一喜,正要张口大方说出来,就听高个男人嗤笑一声:“你以为谁都是蠢货,我要是告诉你,你有一百种方法让我任务失败。”
王超赧然闭嘴,低头就见萧水沐正在看他,水灵灵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盛着属于少年人的纯粹懵懂,他张张嘴,犹豫半天终是没有说话。
萧水沐的外套之下是夏季校服,高个男人粗暴地拉住衣摆往上掀,即将说出口的辱骂卡在嗓子眼,瞬间哑了声。
校服被卷到锁骨下方,大片白皙暴露在眼前。阳光从墙上的小窗中照射进来,恰好照到这张铁桌上,围起来的人群遮挡住大部分光线,只有小部分的光落在柔软的肚腹上,雪白的肌肤像是松软的雪,又像是香甜的奶油,看起来很好吃,让人忍不住想弯腰舔舐品尝其中滋味。
可偏偏,娇嫩的肌肤上残留着道道青紫痕迹,在暖光的照耀下,这些痕迹变得尤为刺眼,它们横亘在躯干各处,如狰狞丑陋的蜈蚣臭虫爬行至胸腹处,那里的皮肤很单薄,根根肋骨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似在与青痕亲吻。
桌上的少年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得像一匹小羔羊。或许是光线恰到好处,他的五官舒展放松,眼底是近乎孩童的纯洁无辜,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被一群人压在桌子上剥开衣服意味着会发生什么。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让人想将它打碎。
在拉起少年短袖的那刻,高个男人就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他隐晦地扫了眼周围的人,果不其然,每个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桌上的少年身上,他们试图掩盖肮脏欲望,然而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渴望还是从眼神中流露而出。他们看着少年,如同在看一个精美的玩物,一道香味勾人的佳肴,也许已经在脑海中将少年玩弄享用过无数遍。
除了那个刚刚差点把剧情任务说出去的傻叉和三个诡。
诡虽然可怖,但是只要完成了剧情任务就没有任何危险,而那个呆头鹅傻叉就更不在考虑之内了。
男人伸出手逼近萧水沐的脸,少年漆黑明亮的眼睛沉静平和地看着他,他直视少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盖住少年的脸。
不让少年看见自己被侵犯的过程,男人自认为这是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