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触感嫩得过分,有点小肉,摸上去像鸡蛋羹一样滑嫩,轻轻一按就凹陷一个坑。男人不由更加用力,大手遮住整张脸,指缝间溢出软软的肉。
男人的另一只手在萧水沐的小腹上游走,渐渐向上掐弄,他一面色/情地揉摸,一面对周围的玩家说:“你们不来吗,这样的好机会别说你们不心动。”
这是一具富有生命力的躯体,令人流连忘返,爱不释手。男人心中喟叹,忍不住掐了一把软肉,红痕立刻就显现出来,不久后这将变成和其他伤痕一样的青紫,他对沉默的人群说:“放心吧,这孩子活不了几天的。”
男人也算是个老玩家了,从被强迫带到器械室开始,这个少年的反应少得可怜,被猥亵了都不知道反抗,他不得不怀疑少年有智力缺陷,连自己身处怎样的境地都不明白,这样的玩家在危险重重的诡异游戏是难以存活的。
周遭仍是一片死寂,男人哼笑一声,不紧不慢地享用。
男人确信,这些人会动手。
果然,数十秒后第一只手伸了过来,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小小的躯干上长满了丑陋的手掌,它们覆在娇嫩的肌肤上,或掐或捏或揉,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粗暴施虐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校裤被轻易剥落,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膝弯。
男人呼吸一滞:“操,竟然不穿内裤,骚货,就等着被人上是不是!”
其余人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有人把手伸向了他的腿间。
萧水沐心中一慌,疏忽了,人类是要穿内裤的吗,他没看到啊,内裤又是什么呢,它长什么样子?
等了一会儿,人类像是没有发现他的不同,仍然在摸他。
好无聊,萧水沐悄悄停止了呼吸。
依旧没有人发觉不对。
为了游戏体验,萧水沐是乐于遵守游戏规则的,所以他扮作人的模样融入人群中,全身心投入角色扮演中。因为不知道“胆小怯懦”的人会是什么样子,于是干脆少说话,只睁着眼睛去观察人类的行为。
但是太无聊了。
这些人类也不说话也不打架,只一个劲地摸摸摸。
萧水沐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他有的,人类当然也有,人类那么喜欢的话,摸自己的身体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在游戏时间做这种事情浪费时间呢。
他的鼻腔不再呼出热气,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他的胸膛不再起伏,他的身体渐渐冷却。
但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异常,甚至有人类俯身舔他失去温度的皮肤。
萧水沐不理解。
尽管此前从未跟人类玩过,但其他诡说人类是很容易受惊吓的脆弱生物,随随便便就会被吓死。
他已经暂停了人类的生理特性,这些人却恍若未觉,平静地抚摸冰冷的身体。
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不尖叫?
难道是那些诡骗他,其实人类胆子很大,一点都不怕诡?
这样很没意思,所以萧水沐决定让游戏有意思起来。
他不信这些人真的不怕诡。
眼球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旋转一圈,啵的一声脱离了眼眶。圆圆的眼球被压扁,费劲地要从指缝里挤出去,它好不容易挤出去一个头,压在上面的手突然收了一下,把眼球又压到手掌下面去了。
高个男人正准备用右手开发少年的身体,就感觉有什么凉滑的东西在左手下动来动去,他无心去管,只是更用力地覆住少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