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一阵哗然。

男子脸色一变，强辩道：“那、那定是你们记录有误！我朋友明明说吃了鱼！”

“记录或许有误。”林清月不急不缓，“但巧了，为防差错，本店每道招牌菜出锅，厨师都会在专用的出菜单上画一道记号。李叔，把昨日的出菜单拿来。”

李叔赶紧捧来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画着“正”字。清晰显示，昨日午市，“沸腾鱼”只出了四份，且都有对应的堂食桌号记录。

男子额头见汗，还想说什么。

林清月却不再看他，转向围观的众人，朗声道：“清月楼开业至今，承蒙各位街坊关照。食材每日新鲜采买，厨房透明可查，若有疑虑，随时可验。今日之事，是非曲直，想必大家已有判断。”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男子，“至于这位……您若真是为友出头，不妨告知您朋友姓名住址，我亲自携郎中上门探望，药费全包。若您另有目的……”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冷意让那男子打了个寒颤。

“哼！算你们走运！”男子一把抓过柜台上的木牌，色厉内荏地撂下句话，带着随从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

一场风波，看似化解。

但林清月知道，这绝不是结束。阿贵是内贼，这男子是外扰。一内一外，接连发难，背后若无人指使，未免太过巧合。

她抬头，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对面几家生意冷清的饭庄茶楼。

商业的战场，看不见硝烟，却同样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