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长得那么惊艳,谁能忘。”
“她之前也跟校草表白过!那校花长得绝了,追她的人从校门口能排到巷尾,隔壁一中那个有钱的少爷,长得又高又帅,送了999朵玫瑰,追了好几个月都没追上,结果她对咱们校草喜欢了一年多,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了。”
“什么?我错过了这么大的瓜?校花跟校草表白,居然还被拒绝了?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
“可不是嘛,离谱得很。还有人说,是那个七中的女生威胁校草,校花表白完,哭着跑出去。其实啊,我看校草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明明是她一直缠着校草不放。”
那人恍惚点点头,“原来缠着校草,就能找个又帅学习又好的男朋友啊,怎么不早说!要是真这么简单,我早就追上了!”
“得了吧,人家前提是长得好看,你可别瞎凑热闹。”
“哎,你什么意思啊!我要是不好看,能找到那么帅的男朋友?不跟你说了,我男朋友还等着带我去吃西餐呢,拜拜咯!”高马尾女生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一脸炫耀地扭身离开。
“切,有什么了不起,等着吧,我也找个更帅的!”
周遭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落进沈荞安耳中,她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轻轻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恹恹,多了几分独有的灵动。
就在这时,她终于看到了人群中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抬步朝他走去,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几分暖意:“走吧。”
付谨肆身姿挺拔,穿着三中的校服,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眉眼清隽,少言寡语,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微微侧头,漆黑的眼眸看向沈荞安,察觉到她嘴角的笑意,语气依旧平静,没什么波澜:“今天很开心?”
沈荞安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故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调侃,却又不失沉稳:“嗯!想想我身边站着的,可是三中赫赫有名、颜值与成绩双顶尖的校草,这心情,怎么可能不好呢。”说罢,还微微挑眉,眼底带着浅浅的狡黠。
付谨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开口:“听谁说的。”
沈荞安收敛了些许笑意,眉眼微微耷拉下来,装作委屈的模样,“我站在这儿等你,好多人都在说,说我威胁你跟我在一起,可我们明明还没在一起呢,平白无故被人这么冤枉,好难受,好不开心。”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了攥,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又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没有威胁,自愿。”
短短五个字,让沈荞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心里的委屈和腹痛的难受都消散了大半。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背对着他,脚步轻快了些许,开口道:“天太冷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一路上,沈荞安偶尔会轻声挑起几个话题,付谨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简短回应一两个字。
快走到小区楼下时,沈荞安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她脸色瞬间一白,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身旁付谨肆的胳膊,疼得轻嘶一声:“嘶……”
付谨肆脚步立刻停下,身子微微顿住,垂眸看向她,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染上一丝担忧,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关切:“怎么了?”
沈荞安疼得指尖微微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痛苦,声音都带着颤抖:“我……肚子疼,又疼了。”
付谨肆了然,眉头微蹙,当即开口:“等一下。”他说着便要转身。
沈荞安却急忙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不大,却攥得紧紧的,嘴唇虚白,摇了摇头:“不,不用买,赶紧回家吧,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付谨肆顺着她的力道,放慢脚步陪着她走上楼。
打开家门,崔女士一眼就看到了沈荞安苍白的脸色,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心疼:“沈荞安呀,你这是怎么了?嘴巴怎么白成这样,看着吓人得很。”
“……肚子疼。”沈荞安有气无力地应着,把书包放在玄关柜上,趿着棉拖鞋,慢慢往客厅挪。
崔女士见状,急忙转身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念叨:“沙发上有暖手宝,你先拿过来捂在肚子上暖暖,我去给你煲碗热汤。今天做饭都没放辣,全是清淡的菜,等会儿吃完饭你就早点回房睡觉,要是还疼,妈就带你去楼下诊所看看。我这火刚开,走不开,你要是现在疼得厉害,就先从餐边柜里拿包缓解痛经药喝了,缓一缓。”
沈荞安知道喝了药能缓解不少疼痛,可她向来不爱吃药,只是没精打采地窝在沙发角落里,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嗯。”随后强撑着起身,从餐边柜里拿出药包,放在茶几上。
她盯着药包,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是药三分毒啊。”
顿了顿,又忍不住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付谨肆,嘴角微微撇了撇,“之前时合在网上搜过缓解痛经的教程,佳若之前帮我揉过一次,还挺管用的。”
付谨肆听到那个名字,身子微怔。
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视频的页面,抬头看向付谨肆,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小声问道:“要不,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