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响慢条斯理的敲着电脑,脑子却不由自主的飘回昨晚。
万瑞年乖了许多,本以为昨晚会大闹一通,却意外安分。
周发估计说重了。
鹿响强迫自己不去乱想将精力投入工作。
万瑞年这头学校,新工作室两头跑。
岑苍时不时发点图片视频汇报施工进度。
万瑞年难得有一整天没课,提溜串顺眼的车钥匙就去地下车库找车了。
他在门口摁一下,附近的车都没反应
干脆继续往里慢悠悠的找。
最后是一辆盖着黑色防尘布的车响了两声。
万瑞年呛一鼻子灰,他扇两下飞舞的灰尘,边咳边掀开防尘布。
他觉得挺稀奇,车库里居然有一辆这么古早的车。
全是灰,没派人保养更让他好奇了。
万瑞年绕着车身走一圈,得,不认识。
估摸跟他年纪差不多。
万瑞年拍了张照片,让手下人查查还能不能开。
那边的人回复很快。
赶趟了,还有半年报废。
老人车。
啊不。
青年车。
一辆纯橙白有棱有角,可以跟桑塔纳媲美的20世纪老车停在古铜巷口。
车里的人拧一下车钥匙,它发出沉重的哐咂吱咕声,车后身的排气管吐出一口乌黑浊气。
古铜巷附近十几公里有一片有名的海,巷子里最近除了他这舞蹈培训机构,还新开了几家精品店,面包坊。
人山人海的挤在长巷里,车子当然是不可能开进去的。
蓝的黄的绿的共享单车倒一大片,冬风寒冷刺骨,纵使下冰雹,也抵挡不住旅游人看海的心。
岑苍对此表示深度的不理解“”你说咱开来干啥?游客来玩还报个课学跳舞啊不成?”
万瑞年拿走披萨盒里芝士最多的一块披萨,剩下一盒全塞硬塞岑苍手里“你真的有监工?谁说培训机构在这儿了?”
岑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率先啊一声,一声长达两分钟。
倏然加大音量变调啊一声。
把万瑞年吓得手一抖,披萨会溢出来的培根掉了一块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