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自己胸口“有病不是,突然叫这么大声。”
“搞噱头?古铜巷的装修确实怎么说也不像机构的样子,更像茶楼。”
“对喽,总算聪明一回。”
万瑞年租了一栋,两层,一楼带铺面。
是最新政策下来大搞旅游业,新建的房子整体灰白调,主人还没住过,钥匙就交到岑苍手上了。
房子里工人用电钻钻孔震得耳朵生痛。
万瑞年敷衍的捂住一只耳朵,查看进度。
工人们停下来休息,岑苍挨个给他们发烟。
最后拎一根叼在嘴里,从裤袋里摸打火机。
“诶,你有火吗?”
万瑞年手肘撑在大飘窗的框上,还没有装镂木窗,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岑苍。
“嘿,我这脑子,忘了你不抽了。”
岑苍去找工人借了个火回来,和万瑞年一起靠在飘窗框上。
风一吹,烟雾打散。
“你抽烟就离我远点儿,行吗?文明你我他。”万瑞年用手扇两下,拧着两条眉毛挪远了点。
“给你惯的。”岑苍没了兴致,丢了。
丢完他又嫌冷,手揣进外头兜里,缩缩脖子“你启动资金用了不少吧。”
“还好。”万瑞年转个身,从上向下俯瞰街道“去堵石了,开了块羊脂玉。”
“我去,还能这样,你哥知道吗?”岑苍跟在跟万瑞年认识时间长了,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了。
万瑞年摇摇头,似乎觉得烦躁,朝他伸出一只手。
岑苍一脸警惕的瞅他“干嘛?你要抽?”
万瑞年没说话,只是固执的伸着手。
“烦死了你,会抽吗?”岑苍挑了个看起来好点的放他手里。又喊一声等着就去骚扰工人,借打火机回来时,岑苍拿了根新的叼在嘴里。
“这样,这里风大,你要用手遮一下,然后慢慢洗,再慢慢吐出来。”岑苍仰头给他演示一遍,烟升起,掩住了大半张脸,他微微眯眼。
万瑞年把烟夹在手里,啪嗒一下点燃,看它一点点燃烧,不一会儿,灰色烟粉挂在末尾要掉不掉。
海娜,跳舞,抽烟,玩赌石,真的完全不想管他了吗?
岑苍见他发愣,迟迟不入嘴,坏心眼的挑衅“不敢抽啊,好学生,怕你哥打啊,你哥管的好严哦……”
岑苍话没说完,万瑞年就用力把烟摁在铁盒里了。
岑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见万瑞年说“抽烟有害健康。”随后那人摆摆手走了,好像消失在门外时模糊嗯了一声。
但岑苍觉得他大概听错了,就万瑞年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恐怕连他哥也能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