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板淮是开始装点雪妆,但位置不上不下的,雪下的不大,结霜为多。万瑞年摘下手套,想用手去摸窗台上的霜,鹿响拍他“手不想要了?”
飞机落地富川市,万瑞年一落地就感觉气温骤降,冻得跟板淮没法比。
雪厚厚一层,松松软软踩下去,踩实了都看不到地面,街上没什么人。
万瑞年戴了红色线帽,两个毛球垂在肩上,鹿响挑的,说快过年了,喜庆。
万瑞年内心暗暗吐槽,今年过年晚,明明还有四个月,半年呢。
鹿响穿了白色的羽绒服,充的鹅绒,轻便又暖,没有味道,他没戴单独的帽子,只兜了羽绒服的帽子。
万瑞年就纳闷,灰黑白真的有这么好看?鹿响的衣帽间他时常光顾,虽然穿在鹿响和他身上确实挺好看的,衣靠人穿。
聂桑山植物繁多,白皑皑一片,穿着荧光背心的志愿者不间断铲着陡峭台阶上的雪。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二十一分,鹿响抬腕看一下运动手表,气温骤降,而爬山的行人只增不减。
旁边染了芭比金的长直发姑娘跳起来跺两下脚。粉白相间的冲锋衣和她很搭。
“刘小姐,等会儿越往上爬,气温越低,你穿那么少,不如先回去。”鹿响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魔力,让这位刘小姐从上次宴会一直追到这里。
万瑞年手揣在兜里,哈出一口白气,没什么表情的望望前面看不到镜头的手电筒灯光。
要习惯,他想。
“没事儿啊,我不冷,等会儿爬爬山就热了。”刘偲摆摆手,笑一下。
万瑞年翻出手机,给某个始作俑者弹了一串省略号。
兆:……
……
复礼哥:怎么了?
兆:你真的很扫兴
复礼哥:是吗?
不是
什么?
万瑞年看他死不承认,白眼一翻退出界面。
前面有个小哥撞到松针,雪哗哗的掉下来,很多人被淋了一头,不知道哪个游客见景开口,今朝同淋雪,也算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