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抱怨的人话卡在嘴里,小情侣也没拍开头上的雪,纷纷托路人拍拍立得。
“哦哟,小姑娘漂亮哦,这哪个是你男朋友?给你们拍一张。”有个戴护目镜的大妈热情举着索尼。
万瑞年呼吸一滞,想走开,他怕自己砸了那台索尼。
“我们不是情侣,您单独给她拍吧。”鹿响礼貌告诉她,给刘偲腾出后面的风景位。
“不好意思哦,不好意思,你们是兄弟吧,来,两个小帅哥也拍一张。”大妈尴尬一下就又投入激烈的出片中。
“蓝色衣服的小帅哥歪一下头,白衣服的小帅哥保持住这个笑容,对。”万瑞年感觉头上身上的雪有点儿化了,鹿响的脸近在咫尺,说的对,哥哥,你白头的样子我见过了,不遗憾了。
万瑞年爬完聂桑山的第二天飞了英国,有刘偲赌气的成分在,但他更多是气自己,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鹿响就给什么,他索要了钱,还想要爱,凭什么呢?这太自私了。
真正的负责任的爱恋应该建立在脱离鹿响经济支持的基础上,这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你也依靠依靠我吧,否则就是白嫖,小偷在一切,未成熟的时候幼稚,深爱,这是对年上者的威胁胁迫。
一场芭蕾舞剧落幕,万瑞年被人领进后台与管事交接。
“中国舞场更广阔的舞台”
“嗯,不是很感兴趣”
“抱歉,不好意思”
接二连三的拒绝,他在一众欧美面孔中显得更为突出,冬时令来了,英国四五点就几乎全黑了,万瑞年烦躁的倚着巷口抽烟。
烟是管事给的,抽是刚学会的,他实在好奇尼古拉在嘴里的感觉,为什么鹿响不抽?他创业的时候不更艰难?哪像他现在随随便便跑国家,都有人脉用,后面万瑞年也不抽了,用水浇灭,不抽也好。
寒风凌冽裹着巷子里男人的风衣,发丝混着白烟拂过脸颊,鲜红的烟蒂是照亮这张东方最美面孔的唯一的光源。
“你的名字是?”男人脸上的舞台妆未卸,万瑞年认出来是芭蕾的上一场表演,烂的有水平万。
万瑞年没有接话,冷冷的瞥他一眼“不介意请我支烟吧?”男人四肢很均匀,用力才会有肌肉凸起,脸化了妆看不太出长相,但五官给人阴柔感。
万一你倒没拒绝,反正烟也不是他的,还不好抽。
酒店楼下,万瑞年背对着他们,萨勒克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用外套抱在怀里,鼻尖抵鼻尖,真难舍难分的拥吻。
萨勒克完事只拉了一个小行李箱,对万二年说走吧,万瑞年打趣问他异国恋?
萨勒克把脖子那块露出来的皮肤缩了缩,摇头”和平分手。”
万瑞年咳一下,笑了“不怕我是骗子?”
萨勒克也跟着笑起来,停下步子,注视万瑞年“年,你漂亮的眼睛,装着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