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画哪儿？”女生是大三的，性格活泼。

孟倏刚想说和上个人一样，万瑞年却抢先一步开口“胸口。”

“行，你自己挑的位置，等会别害羞，乱动画毁了概不负责。”学姐让万瑞年自己把着衣领，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压着画起来。

摊位比其他摊位迟出摊，这一会因为学姐的技术和万瑞年的脸部加持，队伍已经排的拐几个弯了。

学姐手停下用纸巾擦掉不小心画出边缘的颜料。

万瑞年胸口的这一小块皮肤泛了点红，深蓝色的叶子和音符混合成优美的线条，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拍一下，太完美了，毕设又多一个。”学姐自言自语，拿出手机快速的拍一张，也不去查看清不清楚，就塞给他们一张复印好的海娜注意事项单，敢人了。

几人在宿舍里轮流趴万瑞年胸口观摩欣赏，啧啧叹舌。

“我的天呐，我以为他是保守派，原来是闷骚派。”邬浒站在一米开外，用眼睛仔细打量。

“你们都不知道他速度有多快，我嘴还没张开，他刷一下胸口。”孟倏猛扯衣领，表演不存在的激烈情节。

“好了，流氓和闷骚打住，谁过来帮我打包，十点前干完，大大有赏。”孔忤稞的面点甚至被预定了，还提供打包送上宿舍门服务。

下午鹿响有一场重要的宴会，他发消息问万瑞年有意要去吗？男生把手里正在转的笔放下，打字回复。

最亲爱的弟弟????：好

什么时候

长宾利在宴会厅门口停下，腥红的地毯和咔滋咔滋不停作响的闪光灯，预热着这场令人振奋的交易晚会。

先下车的是录像鹿响，烟灰色燕尾西服，踩着蹭亮的手工尖头黑皮鞋，举手间尽是谦和大方。随后是万瑞年，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层薄薄透肉的黑点纱，胸口处的深蓝色海娜增添一丝妖媚，脖颈处系了条黑丝带，被风起气甩到脸颊上，这一幕正好被摄影师拍下。

姚若水拿着香槟，远远望见了万瑞年，她踩着黑色细高跟走进。

姚若水今天也穿了黑色西装，领口和袖口处绣了祥云纹，长发盘在脑后。

“好久不见，小瑞。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姚若水很自然的开口。

万瑞年点头，过多的交谈不必，姚若水和严复礼看起来像名义上的婚姻，既没有办婚礼，也没有在圈内公布，只随便找了个日子扯证。

万瑞年看见疑似鹿响的身影，正想迈步子。姚若水突然继续开口“这是纹身？”用手指自己胸口代指的胸口。

“不是，是海娜，学校活动弄的，过两天就掉了，感兴趣的话，回去可以让复礼哥给你推名片。”万瑞年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两嘴，偏头看几眼鹿响的那个方向，生怕他不见了。

“挺好的，不用啦，就是缺两个鹿角。”姚若水把香槟放在铺了丝绒布的桌子上，用手在头上象征性的比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朝他刚刚转头的方向眯了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跟别的投资方聊天去了。

万瑞年坦然松懈，垂下眼皮凝视一会绿地毯，从服务生端的托盘里拿了杯葡萄汁，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