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以后可要注意言行咯。”和煦偏过头看她,“我们被监视了。”
林南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帘:“行动暴露了?”
“那倒没有。”和煦把手枕在脑后,“但是应该已经被列成重点怀疑对象了。”
乐平洗漱完出来,站在卧室门口喊了一声:“阿橖,睡觉了。明天还要训练。”
“哦。”林南橖听到“训练”两个字,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拖着脚步往卧室走。
“小林要加油啊!”和煦还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说风凉话。
林南橖回头翻了和煦一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回嘴就“砰”一声撞在乐平身上。
乐平堵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你脚怎么了?”
林南橖心里一虚。她已经尽量控制走路的姿势了。“回来的时候…扭了一下。”
乐平没再问,去客厅翻了那瓶喷雾出来。
回到房间,林南橖躺在床上,乐平卷起她的裤腿,对着红肿的脚踝喷了好几下,冰凉的药液接触到皮肤让林南橖抽了几口冷气。“我回来之后已经喷过了。”
“休息一天吧。”乐平顺着关节的位置慢慢把药推开,“如果明天还不消肿,就去医院看看。”
“我可以只做上半身。”
乐平没接话,低着头在她脚踝周围慢慢的揉,帮药液渗进肿胀的皮肤。药液的气味在两个人之间散开,凉的、刺鼻的,像薄荷和酒精混在一起。
等药液干透了,乐平才停了手,“睡觉吧。”她挨着林南橖躺下,抬手关了灯。黑暗里,林南橖习惯性地靠过来挂在乐平身上。乐平沁在皮肤里的硝烟味还是那么清楚,她贴着乐平的脖子猛吸两下才满意的松开。
“乐平,你今天那招飞刀好酷。能教我吗?”
“实战用不上飞刀。”乐平闭着眼睛有些困了,“那个距离,枪比刀好使。”
“没用你还练!”林南橖撅着嘴,不太满意。
“小时候耍着玩的。很久没用过了。”她说完,忽然睁开了眼睛。仲夏给她匕首的时候——好像就在往这条路引她。她从没用过的招式,仲夏怎么知道的?
林南橖在她身上扭了几下,把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到底教不教嘛。”
乐平按住她:“等你单手引体向上能做满二十个,我就教你。”
林南橖立刻就安静了。乐平翻过身,手搭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两下:“睡吧!”
第二天一早,天枢城发了公告:昨晚舞会停电系电力故障,死者是宾客之间的口角引发的激情杀人。公告通篇没有透露死者身份,事情就这样被压了下去,天枢城里再也听不到关于暗想的半点消息。
乐平只知道仲夏昨晚就连夜回了菱湖。但她没有再联系,天枢城对她们的监视还在,她不能冒险。
乐平每天在别墅里带林南橖训练,为了掩人耳目,她叫上了另外三名队员一起。和煦偶尔回来帮着做指导,更多时间在外面和北宫、风岳待在一起。这次不是为了白傲,只是单纯的从他们那多搜集些情报,期间还结识了林书和长宁。
没过多久天枢城对她们的监视也撤掉了,日子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直到和煦带回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