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拆完线,跟白傲告别后就回了别墅。她回来那天,林南橖还挺高兴——乐平的注意力终于不用24小时全落她一个人身上了。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乐平只是从盯着一个人,变成了盯两个人。
乐平一直没把对抗训练加进去,怕自己力气太大伤到林南橖。和煦回来刚好补上这个缺口。两人风格相近,都喜欢快、出其不意的攻击方式,碰在一起更是谁也压不住谁。
林南橖再次展现出她那可怕的天赋。几天下来,不仅右手灵活度恢复了大半,还把菱湖练出来的左手刀法重新找回来了,甚至把和煦的路数也融了进去。
“不打了!打不过!”和煦把训练刀往地上一扔,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林南橖的刀架住脖子了。
她退到门口喝了一大口冰水,吹着从屋内跑出的冷气,冲乐平喊:“小朋友这个程度可以了。你还想怎么样,要她超过你吗?”
乐平看到林南橖突然使出的那套左手刀法的轨迹,微微挑眉。她捡起和煦扔在地上的刀,转了转手腕,“左手,跟我试试。”
林南橖听到乐平对她的左手刀法有兴趣,眼睛都亮了。她身形一晃,闪到乐平身后。速度不快,乐平的眼睛跟得上,但一交手就能感觉到异样——左手出刀,所有轨迹都是反的。角度刁钻,收放也快,乐平每次格挡都要多转半圈,或者反手去够。
十几招过去,林南橖竟然隐隐压住了乐平。但体力才是她最大的问题,她每一次进攻都拼尽全力,精神高度集中,再加上之前已经跟和煦练了两轮,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想赢,这是唯一一次有机会赢乐平。一旦左手也被看穿,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拉开两步距离,不断地变换角度,继续进攻。力道不大,但速度越来越快。乐平逐渐适应了她的路数,开始预判她的下一次出手。林南橖把速度提到最快,一招背身反刺——乐平果然反手去挑。
那是虚招。林南橖刹车的同时把刀换到右手,回身,刀尖直奔乐平脖子。
乐平硬生生收住了招,抬脚把林南橖的刀踢飞,自己重心不稳栽在地上。林南橖也被那一脚震得手腕发麻,整条胳膊像过了电一样,疼得她浑身失力跪在地上起不来。
和煦赶紧从屋檐下冲过来,先看林南橖。“怎么样?”
“没事,扭了一下而已。”
乐平也爬起来了,阴沉着脸色,“林南橖,你疯了吗?”她薅着林南橖的领子把人拽起来,“刚才那刀我要是没收住,你胳膊就没了。”
林南橖手腕还在抖,她赶紧解释,但声音很小:“我也是临时想的....还不成熟。”
她抬头时看见乐平脖子上一道血线,赶紧凑过去:“我没控制住好,伤到你了?对不起。”
“我没事。”乐平把血擦掉,指尖上一抹暗红,“只划到一点。”
她收了脾气,回想刚才那一招。要不是林南橖现在的速度和力量都不如从前,这一招未必防得住。她松开林南橖的领子,“这招还不错。可以继续练,但——不是保命的时候,绝对不能用。”
她可不想林南橖随随便便就把胳膊丢了。
“行了行了。”和煦插进来,“今天就到这。小林,你去洗澡休息。”
等林南橖进屋了,和煦才转向乐平:“你跟小朋友那么认真干什么?她还没恢复好!”
“还不是你!”乐平瞪了她一眼,“这几天哄着她玩,再不给她点厉害的,她真以为自己又行了。”
她把训练刀收起来扔给和煦:“收了。我去洗澡。”
和煦的表情忽然变得不正经:“跟小朋友一起吗?”
“你管不着。干你的活。”乐平拿着毛巾跟进浴室。
洗完澡林南橖坐在床边揉手腕,乐平走过去翻开她的手看——肿了一点,不严重。“晚上别做饭了。我出去买。”她拿喷剂喷了两下,手指轻轻的在手腕上推揉。
晚饭是乐平从外面带回来的。三个人刚吃到一半,周管家就送来了邀请函——蒙面舞会。
“终于来了。”和煦翻看里面的内容,“三天以后,在和会总部六楼。”她笑眯眯地看向林南橖,“小林,到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三天,乐平停了所有对抗训练,全部换成基础体能和肌肉恢复。林南橖每天练得汗透衣服,咬着牙硬撑。基础训练枯燥又累,而且她的状态跟以前比差了不止一点,同样的训练量现在做起来比在绿洲时吃力得多。
但她很少抱怨。她清楚,只有恢复到以前的水平,才真正帮得上忙。好在乐平和和煦最近常常不在别墅,不用按乐平的节奏练,压力小了一些。
邀请函送到的第二个晚上,乐平和和煦拎了大包小裹回来。
林南橖好奇地凑过去看。最大那个纸袋里,是一条明艳的大红色裙子,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套深色西装。剩下的袋子里是面具、手套、鞋子之类的零碎。
和煦掏出那条红裙子,当着林南橖的面把裙摆撕了下来——魔术贴,外层贴上去的。撕掉之后,变成了一条中长的包臀裙,利落干净。她又掏出另一条一模一样的递给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