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和队。”林南橖笑嘻嘻的一点反悔的机会也不给和煦留。

“你——”和煦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噎了一下。

乐平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给和煦，“记得叫上白傲。”

“叫她做什么？”和煦的语气变了半度。

“白会长要来——”

门被敲响了。很急，一下接一下。紧接着白傲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和煦！你在家吗？”

乐平朝门口歪了一下头。和煦起身去开门。

“白凡发电报来了，说要见你们……”白傲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

“我们已经收到消息了。”乐平抖了一下桌上那份电报，到门口把她到沙发上坐下。“进来说。”

和煦弄了杯饮料给白傲，挨着她坐了下来。

林南橖本来想回房间，但她忍不住想听八卦，就去餐厅那边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白傲缓了几口气，才压下情绪。

“两年前，我跟一个男生...算是互相有好感。”她余光偷瞄了眼和煦，和煦正关切的看着她，没什么异常，“有天晚上我心情不好，他陪我喝了点酒。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八卦就传出来了。白凡从天枢城飞过来，我跟他解释了，什么都没有。他还是让人把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她说到“检查”的时候，打了个寒颤。

“两天之后他走了。那个男孩死了。”她蜷了一下肩膀，和煦从身后轻轻的抱住她，“后面不想说就别说了。”

白傲整个人都靠在和煦身上，声音变得冷冰冰的，“我偷偷去看过尸体，除了脸还分辨得出是谁，其他的…白凡就是心理变态！他是魔鬼！”

乐平很难把那个温和的中年男人想象成白傲描述的变态。不过她想到容音私下是怎么对和煦跟杨菱的，好像也能理解，变态互相吸引。

“那个男孩是什么人？”乐平想到了仲夏昨天说的话。

“城里的普通人。认识很多年了。”

能接触到白傲的“普通人”，乐平心里有数了，但她更想试探和煦的态度。“或许我们是盟友，白会长不会把事做绝。”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或许不会。”白傲脸红了。“但我跟和煦...”她停了一下，“他一定会查！”

和煦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几秒，她站起来，蹲到白傲面前。

“白傲。”她抬头十分认真的看着白傲，“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和煦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拉起来，握在手里。“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我们的事。我想清楚了，那不是一时兴起，你也不是谁的替代品。你就是白傲，我第一眼就喜欢上的白傲。”

她顿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白会长来了，他打死我也好，打残了也行。只要你愿意，我去面对。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确实配不上你。白会长那边，我会给他一个交代。”

她挠了一下后脑勺。“我还挺抗揍的，应该能在他打死我之前把话说完。”

白傲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掉。她低着头，眼泪砸在手背上，同样浸湿了和煦的手。

乐平站起来往外走。“我们去外面等，中午留下一起吃饭吧。”

林南橖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外面太阳很大，晒得地面烫脚。她们只站了两分钟，就躲进车的后座里。空调一开，凉风把皮肤上的热气吹散了。林南橖靠在乐平肩膀上，放空了一会儿。

林南橖的手慢慢从乐平的腰间滑到大腿上。“乐平，如果我爸妈还在的话，你会——”

“会。”乐平猜到会有这个问题，都没让她问完，“你村儿里的狗我都去说一遍。”

这个答案乐平明显准备好了，林南橖不死心继续问。“那他们要是不同意呢？”

乐平偏过头，看着她。“如果他们不同意，你会离开我吗？”

“当然不会！”

“所以，不需要他们同意，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他们知道。至于他们怎么想，我无所谓，我只在乎你怎么想。如果你需要我姿态放低一点，我也做得到。”

非常乐平式的回答。这个回答一下把林南橖拉回了刚认识时乐平的样子。她被乐平包容了太久，差点忘了乐平依旧是那个不愿与人亲近的冷面队长。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别墅的门开了。白傲跟和煦一前一后走出来。和煦走在前面，面色凝重。白傲跟在后面，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

乐平推开车门，林南橖跟在她身后下了车。阳光晃了一下眼，她们睁不开眼睛。

“怎么样？”和煦走到车边，乐平凑近了她的耳边问。

“她…拒绝了。”